也不放过,绝不姑息,不能让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危险分子逍遥法外。
一切安排停当,那边马三道他们也被带了上来。几人第一眼就扫了眼堂上,发现张差就那么一脸正色的盯着他们,几个人私下里交换了眼神,都是低垂着脑袋灰溜溜的走进堂来。
经过马三道刚才吃的那几大板子下来,几人都是规矩多了,一个个不用堂上拍惊堂木就自觉的跪了下去。就算是马三道刚吃完板子跪不住,也是像模像样的伏在地上,丝毫也不敢耍什么小聪明了。
“马三道、李守才,你们现在什么也不用说,先跪在一边罢。庞保、刘成上前问话”吴同春板起张国字脸,拿腔拿调的一副铁面无私的卖相,厉声安排着。堂下几人听到他准确的叫出了各自的名字,知道张差全交代出来了,眼下也只有见招拆招,争取减轻自己的罪责而已了。
“庞保、刘成,我问你们,你们指示张差进宫行刺太子殿下,究竟是何人指使”?吴同春一拍惊堂木,指着堂下的两个太监厉声指责着,现在证据确凿,哪怕他们俩个不说也无所谓,只是过过形式而已了。主要是从他们嘴里亲**代出来的情况,更有说服力罢了。
俩个太监自知赖不掉了,却也不愿甘心承认,还在狡辩着自己只是奉了宫里的命令出宫办差,别的一概不知之类的。吴同春就和他们一来二去的争辩着,看着反倒像是菜市里讨价还价的买几斤白菜似的,丝毫没有严肃的气氛存在。
“吴大人还同他们争辩什么,他们俩个和这件案子没什么大干系的,嘴巴硬就拖下去打个百八十板嘛,顺天府的板子是假的啊?我倒要看看是他们嘴巴硬还是板子硬”。
哪怕是唱戏,还分个红脸白脸的,陈峰捧着茶盏轻轻的吹着浮叶,不冷不热的塞进这么一句来,很适时的“扛下”了这个白脸的差使。在场的官员纷纷随身应和着,支持俩个太监嘴巴硬就干脆拖下去打上几十板子再说。
这下俩个太监真急了,他们不像张差那样打死了就死无对证了,他们俩个不轻不重的太监,真要打死了也就是裹张草席扔到城外喂野狗了。于是乎俩人纷纷扯开那尖锐的公鸭嗓喊道“不要打,我们是郑贵妃宫里的,你们不怕得罪贵妃娘娘么”?
果然,这一句出来,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喊着要拖下去打板子的官员一个个瘪了。郑贵妃那是谁?那是陛下宠爱的妃子,福王的亲生母亲。虽然陛下立了长子做太子,可他最宠爱的却是郑贵妃所生的福王,玩意哪天陛下一个冲动坚持要改立福王为太子,那郑贵妃就是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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