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来。
第一个被提上来的就是那叫李外父的人,陈峰一直觉得李外父是化名,正常人怎么可能起这样的名字?再土也不够就是狗剩这样的贱命了,起个名字叫么外父的,哪个父母会这么缺心眼?
李外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单从他的打扮已经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中财之家的人。寻常小老百姓穿的起不打补丁的粗布长衫,已经算是日子过的去了,这李外父却是穿的挺体面的新衣服,而且看样子也不是那些麻布衣服,而是正儿八经的棉布衣服,这就可以看出他的家境起码是中等殷实人家了。
李外父虽然涉及此案,但目前并未有什么证据直接表明他直接参与进了这件案子,所以并未像张差那样戴着镣铐锁链的被皂隶押上来,而是在皂隶的陪同下自己走上来的。走到正堂中间,跪下行了礼,得到允许起身后,便站到一边准备回答衙门的问话。
“堂下之人,可是李外父,你和张差是什么关系,张差为什么要进京,从实招来”礼部侍郎吴同春上来也不问什么乌七八糟的了,直切主题的说到。
“回老爷,小的就是李外父,蓟州井儿峪人氏。小民和张差只是寻常街坊邻居,没什么亲密的往来,至于他为何要进京,小的确实不知”李外父听到吴同春的问话,居然一点也不紧张,条理很是清楚的回答着。
他原本以为越是装的冷静,又是不容易引起怀疑。可他想错了,真正善良的百姓,来到这官服衙门就紧张的不得了了,怎么可能像他那样的不慌不忙,这里面一想便已经有问题了。何况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街坊邻居,张差为何不提别人只提你李外父,里面一定是有问题的。
“大胆!在本官面前还敢耍什么花花肠子,以为这顺天府的板子是放着看的么?左右,将此刁民拖下去打个十板先”吴同春也不和他多废话,张差干系着案情的整个重点,众位官员投鼠忌器怕真将他打个死无对证出来,所以才一直忌惮着没有用刑的。
可你李外父是个什么东西?普通的一个小老百姓,大堂之上这么多的官老爷坐着,而且都是在司职刑法这个位置上干了大半辈子的老刑名。当着这么多行家在,你还敢耍心眼,这不是老寿星翻跟斗,找死呢么?
李外父听到要用刑,方才还自以为是的脸上瞬间就变了色,可他自认为对案情的审理过程有用处,以为是吴同春吓他的呢,居然也不求饶,就这样被皂隶拖了出去。实在不行,大不了就挨个十板子嘛,又不会死人的。
可他错了,第一个错在自己的表现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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