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如此，没谁是有例外的，厉曜也是在是没什么好计较的。
但，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儿了，他就没道理不与乔念争辩上几句了。
“开玩笑而已，怎么能算冤枉？”厉曜语调心不在焉的，仿佛真的就只是个玩笑呢：“还是说，你其实自己心里也知道对我不好，所以听不得这种玩笑？”
乔念：“……”
就知道这个老狐狸在这儿等这她呢！
曲线救国走的不错呢。
懒懒的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怎么对你不好了？我们都离婚了，我要是真对你不好，我早就赶你出去了好吗！”
她给他的迁就，怕也就只有这个了。
至于厉曜。
乔念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他心里的气就越堆越多。
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手上的力道也明显有些重：“你赶我的次数还
少吗？”
“那你也没走吗！”
“那我自己不……”
下面的话，厉曜几乎是要脱口而出了，但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乔念看着他笑，一个劲儿的逗他：“你不什么？怎么不好说了？”
厉曜：“……”
说出来不就等于骂自己吗？
他才不说！
“睡觉！”厉曜伸手揽过她，语气里捎带着些许不悦。
但乔念却不肯就这么算了。
翻来覆去的，就是不肯睡：“你说啊！不说清楚我就不睡，我不睡我也不让你睡，宝宝也不能睡！”
厉曜觉得这小祖宗要上天！
手臂原本就搭在她的腰上，手掌虚悬在她臀部。
听见她这么不听话且任性的言论，一时没忍住，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没用什么力道，也不敢用。
但这对于乔念而言，正好是个借题发挥的好机会。
她手臂抵在两人之间，胡乱的挣扎着，时不时还用脚踢着他盘在她腿上的小腿。
“别闹！快点睡觉！”
“你家暴我，还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厉曜：“……”尽可能的将她护在怀里，声音也比刚才温缓了不少：“那让你打回来。”
“我不！”
“那你想怎么样啊？真的不睡？宝宝会怪你的。”
乔念：“……”犹豫了一会儿，随即道：“不，宝宝只会怪你，谁让你是个会家暴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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