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回头看了一眼此刻空无一人的摄影棚，笑着问了一句乔念：“要开始吗？趁着他不在。”
乔念眼眸沉了沉，然后道：“一会儿吧，我休息一会儿，半个小时之后开始。”
莫昇点头，随即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然后道：“自己待着没问题吧，我出去抽根烟。”
“没问题。”
莫昇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能说什么啊，说到底还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看着莫昇离开，乔念重新关了化妆室的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过了好一会儿，低头深埋在臂弯里。
她还是很懦弱呢。
莫昇离开摄影棚，边走边在衣服口袋里摸出打火机与香烟，没注意迎面走来的人，一下撞到了那人肩膀。
“抱歉抱歉，没太注意看路，没给您添麻……”
可他话还没说完，那人已经走远了。
莫昇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总觉得身形很眼熟，可他现在也来不及想这些，那人转过走廊，已经看不见了。
想着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莫昇边想那人是谁边朝可以抽烟的露台去了。
乔念还待在化妆间，忽然间听着有人开门的声音，抬头看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近在眼前了。
他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抬了起来，化妆间所有的灯都关了，只有她面前化妆镜上的灯是开着的，也正是因为那是唯一的光源，在黑暗之中看着却格外刺眼。
“瞧瞧你先现在这个样子，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倒是很有本事！”厉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可对于乔念来说，这无异于是黑暗之中的唯一光亮。
乔念什么话都没说，扑到他怀里抱住他。
厉曜有些意外，不过也很快明白过来，他扶着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
他情愿她难过的去死，也绝对不接受她在自己身上找安慰！
可无论他怎么推她，乔念就是不放手。
厉曜最终也只能放弃。
与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冷下来几分：“你最好知道你在干什么！”
乔念声音里有些委屈：“你怎么能这样呢？专程过来看我笑话吗？我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不管我吗？”
厉曜沉默了好久，半天，咬牙道：“那是你自己活该。”然后，即便嘴上这么说着，原本垂在一旁的手放在了她的头上。
手指深入发间，声音还是软下来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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