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雨走到病床前，看着老李憔悴的半张脸，心口如刀绞一般。
“你还好吗？”他生硬地挤出这四个字。
他哪能好呢？此刻的老李似乎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被人生生掰断双脚的痛苦，常人肯定不能理解。
老李费力地点了点头，颤抖的手指了指桌上的平板电脑。
吴雨转身拿了过来，放在老李还能动弹的手旁边。
而他在用那只虚弱的手，缓慢地在平板上写了三个字：“没见过。”
“没见过？你的意思是凶手你没见过？”
他点点头，紧接着写上：“外卖。”
“装成外卖小哥的样子？”
老李又点了点头。
确实，老李有轻松卸万物之力的能力，弱不是对方乔装打扮突然出手，老李至少要逃问题不大。
“那人实力如何？跟之前的墨镜男比起来。”
老李吃力地写下“一样”二字，让本来就扑朔迷离的事件，变得更加棘手。
之前的墨镜男他和北海妖王两人联手才勉强能压制住，如今又出现一个跟他实力相当的人，加上那在黑脸妖兽脑海里看到的无数长脸，就凭现如今自己的能力，根本没有可能战胜他们。
他气馁地低着头。
而没过多久，老李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双眼带着自信，似乎在告诉他不要气馁，一定可以找出内鬼。
他愧疚地把老李的手轻轻放了回去，说到：“你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早日康复，我都答应你们家门卫大叔了，说帮你找个女朋友来着。”
说到这里他的眼眶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老李眼神中似乎在微笑，点了点头。
从病房出来，吴雨一股灰心与对自己失望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此刻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把自己压制住，而手的背后就是那个隐藏着的内鬼。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无助至极。
但他明白，虽然没有胜算他依旧要坚持下去。
他走到总部的前台，直接问到：“谭部长关在哪里？我要见他一面。”
前台听到这话，瞬间警惕起来：“这……没有上头的命令，我不能告诉你。”
吴雨管不了那么多，翻过桌子，抓住他的衣领，右手火刃抵住对方太阳穴：“我再问一次，他在哪里？”
那前台虽然害怕到发抖，但依旧用发抖的声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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