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坐了一会儿后,下令摆驾宗人府。
一行人又是浩浩荡荡地出宫,往宗人府去了。
到了宗人府,宗人令得知太皇太后驾到,吃了一惊,赶忙出来迎驾。
太皇太后此时一心惦记着裴辰景,无意寒暄,让其带路,径直去了裴辰景所住的屋子。
她虽已有心理准备,可进了屋,在看到裴辰景的情况后,仍旧倒抽了口气,面色白了几分,满目心疼。
她缓步走到床前,看着床上面无血色的儿子,心里涌起悲痛。
“阿景,我儿……”
裴辰景并没有睡着,他压根便疼得睡不着。
脑海里一会儿是夷珠,一会儿是裴渊,搅得他脑子生疼。
尤其想到兄长的决绝狠辣,以及他断掉的一臂,他心里不禁生出了恨意。
太狠了,裴渊竟然硬生生砍断了他一臂。
他虽囚禁了夷珠,可也没对她做什么,他怎能这般狠?
正在他恨着裴渊的时候,听到了母后的声音。
他睁开眼来,看到母后通红的眼睛,他嘴角扯了下,“母后怎么来了?”
“你受苦了。”太皇太后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左边袖子上,声音有些哽咽。
她轻轻摸了摸他的袖子,像是怕他疼般,很是小心翼翼,“是不是很疼?”
裴辰景漠然道:“是很疼,但比不上被皇兄硬生生砍下手臂时的疼。”
他这话,像是在太皇太后的心上捅了一刀子,她霎时心如刀绞,疼痛难抑。
“你怎么那么傻?为何要去招惹那夷珠,她可是你嫂子啊。”她忍不住责备道。
托娅说,是夷珠招惹的阿景,但她不糊涂,以她对夷珠的了解,她不至于做这样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怕是阿景先招惹她的,否则简之也不会那么生气。
裴辰景闻言,突然大笑出声,“母后,不管什么时候,您总是站在皇兄那边,就算是皇兄的错,您也会觉得他没错,错的是别人。
我断了一臂啊,是被他硬生生砍断的,他还让我去死。
他这般残暴不仁,难道母后不该指责他吗?
为何您会觉得,错的是我?”
太皇太后愣住了。
第一次见这个儿子用这么大的声音与自己说话。
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自小到大都是如此,母后一贯偏心皇兄,皇兄做什么都是对的,儿臣却做什么都是错的。”裴辰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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