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刘曜的面容彻底扭曲,他想要扑上去把羊献容杀死,但羊献容身边的护卫却把刘曜死死拿住,毕竟哪怕到现在,刘曜依旧只是刘泰的阶下囚。
但羊献容是主动向刘泰投降的政治表率,所以安乐公的爵位在羊献容身上。
而这座安乐公府邸的真正主人是羊献容,而不是刘曜。
羊献容让人把刘曜给拉了下去,只是略带着几分惆怅的向着院落以外的天空看了出去。
羊献容很清楚,自己的权势将来也就只能在这一个院落之中施展,自己的天空也就只有安乐公府邸这么大了。
炎汉归来,就算是再热闹也跟自己没有关系。
刘曜此刻狼狈且恶狠狠的看着羊献容,忍不住的握紧了拳头。
刘泰打败他时他在坚忍,刘泰关押他的时候他在坚忍,如今他从那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出来,看着哪怕自己以前心爱的女人,却一句话下便是有内侍把自己给轻易的压制。
刘曜此刻的指甲都忍不住的扣到肉里面,从来没像这刻这般,他真的很想权利,无穷无尽的权利!
只不过,他很快便被羊献容软禁了起来,羊献容不想要再见到刘曜。
因为见到刘曜就会让羊献容对自己感觉恶心,因为曾经对待刘曜的甜美回忆在这炎汉归来的世界中让自己看来是这般羞耻,所谓皇帝也不过只是被自己所看不上的匈奴人而已。
但刘泰没有杀了刘曜,所以羊献容也不敢杀刘曜。
而羊献容对待刘曜,也没了当初在刘曜寝宫之时的爱妮,因为刘曜当初对羊献容的好,时间变化却成为羊献容所投射到刘曜身上的恶,仿佛只有刘曜死了,才能抹去曾经的耻辱。
安乐公家里,刘曜与羊献容之间发生的事,很快便是送到了刘泰的手上。
刘泰对这幕并不在乎,因为自己相当长的时间,不会理会刘曜。
只有等到自己觉得时间成熟,激化了普通匈奴人与匈奴贵族之间的关系,需要给那些匈奴贵族一个动手的理由时,刘泰相信刘曜会成为一个非常合适的棋子。
至于现在,刘泰则按照裴宪安排的登基礼仪,仿佛就好像是一个木偶似的,一步一步的走完登基的大典。
刘泰很清楚,在平常的时候自己可以肆意无端,但在这严肃的政治活动之中,自己必须要做好一个合格君主所应该做到的表现。
自己可以不是一个出色的演员,但自己必须要做到合格,而这样严肃的政治舞台,若出现了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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