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坚固,怎么可能抵挡不住刘泰的兵锋!”
戴渊看着祖逖道,“你是畏敌如鼠,还是想要养寇自重,才让你不舍得这豫州刺史!”
祖逖听到了戴渊的话语,无比愤怒道,
“老子要是能把养刘泰自重,老子当初就收拾了刘曜,击败了石勒,打过黄河去了!
刘泰兵锋难挡这话是我瞎编的吗?
从当初刘泰出山夺取邺城,到君王北狩,社稷蒙难,一直到如今刘泰独占河北之地。
又有谁敢说能打败得了刘泰,你若觉得我养寇自重,那这个寇你来养养看啊!
我还是那句话,需要遏制住刘泰的下一波进攻,必须要有两州之地作为战场被彻底打烂的准备。
如果朝廷硬是要收回我的豫州刺史,那勿后悔你们今日的决定便是!”
祖逖把自己的豫州刺史的符印摔在桌子上,便是气冲冲的离开了。
祖逖到底是忠臣,而戴渊跟着祖逖久了,吃定的也就是祖逖是忠臣。
所以戴渊明明自己手上没什么筹码,但接任朝廷授予的职务后,便第一时间来找祖逖。
因为戴渊可以肯定,哪怕祖逖会跟自己闹一阵子,但最后豫州刺史肯定是会交出来的,而不是发生兵变什么的。
没有办法,谁让祖逖既是忠臣,又是好人呢!
至于祖逖所说的,刘泰修建运河后,便会挥兵南下的事情,戴渊并不认可祖逖的说法。
理由非常的简单,刘泰修建这条运河难道不需要消耗粮秣吗?不需要折损人力吗?
毕竟按照戴渊的正常思维来说,他非常清楚,这运河修建起来,怎么都不可能短时间内让刘泰能够挥兵南下征伐征伐中原。
既然外患缓和了,那自然的这时候最主要的核心自然放在了制衡身边的琅琊王氏身上。
说到底,这世家王朝就是如此,自己对外敌唯唯诺诺,对付内乱自然重拳出击。
实际上不仅是晋廷如此,就算隔壁的种姓制度不一样是对付外敌显得格外脆弱,但对付内乱处理起来却无比娴熟。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就算是九品中正制这种彻底固化阶级的制度所带来的必然结果。
因为把绝大多数心思全部都用在了压制内部上了,所以在对付外敌时会显得格外脆弱。
祖逖心生愤恨,但也正如同戴渊所预料的,祖逖也只来到兖州边境进行加固,而并没有出面跟戴渊争夺权势。
因为祖逖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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