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族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那才是最吓人的。
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暗淡。
周天申打算在翅船的这些日子,专心修道,争取破一关境界。
他走出房间,随便找了一家还开业的酒楼,点了几盘菜要了一壶酒,慢慢喝着。
吃过饭,又站在甲板上,观看掠过的云海,调养身心,此后的一段时间,自己就要过那辟谷的日子了。
等到天蒙蒙亮,周天申才走回房间,途中又买了一些简单的吃食,边走边吃,途中又遇到了一个古怪的老头,弯着腰,逢人便问有没有见过他家的小孙子,周天申见他可怜,原本打算帮他找寻一二,却见那老人始终绕着自己走,死活不愿意搭理自己,只能作罢。
吃完手里的东西,周天申来到翅船的侧方,伸出手,掬起一捧流云,湿漉漉的,落在手上,很快消散不见,最后只剩下几个水滴,将水滴拍在脸上,简单的洗了一把脸,周天申才走回房间。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站着两人。
一男一女,女的要比男的高上一头,手里拿着一把拂尘,气质脱俗,一尘不染。
男人带着一个棉帽,手里拿着一把剑,双臂环胸,目视周天申的所作所为,问道,“祖师爷为什么要绕着那个人走,难道是怕惹上什么因果,可我见那人气息内敛,不过就是一个地境,能给祖师爷招惹上什么祸端?”
女人目不斜视道,“因为进阶天势境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差错,也可以理解成差了一些火候,所以祖师爷才会出现近似入魔的迹象,现在的祖师爷和尘世间的疯老头无异,他又能知道些什么,在我看来,反倒是那个年轻人,虽然好心想要帮祖师爷,但是行走,说话处处有一条缝隙。我看是他不想和祖师爷沾上什么关系才是。”
男人不屑道,“呸,就他还敢嫌弃祖师爷,要不是当初死灵族突然扰袭山门,导致于祖师爷过于急功近利,才让心魔钻了空子。祖师爷现在早就是天势境了,何苦这么狼狈,以痴傻老头的形象找寻早已踪迹全无的气运。不过说真的,黄昭子庙也正是够意思,明知道祖师爷正在入魔边缘,还愿意给我们一旬时间,你说祖师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那份丢失的气运吗?这个年轻人也真是有一套,明明看出了祖师爷不是一般人,还敢随便上前搭话,你说他是不是想借着祖师爷,为自己的修道路途寻求一份气运。”
女子冷笑道,“你的废话还真是够多,管他是什么心思,要是就此作罢,那就算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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