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像开闸的洪水一般,她对自己的阴暗心理更加心灰意懒,困意上来,也不再管糊了满眼的眼泪,抽抽噎噎地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就是吃饭的时间了,木兰已经连续来敲了几次门,沙棠的眼睛又红又肿,出来后赶紧先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但红肿犹在,很明显就是哭过的样子,她坐下时卫逐已经像往常一样下班回来坐在她旁边了,企图逃避的问题一时又被迫浮现在脑海,一顿饭食不知味,等囫囵吃完后,就躲去阳台吹风了。
春天啊,本来是个容易发情的时节,但是为什么她现在不仅不想发情,甚至还起了绝情的念头呢?
她现在应该要装聋作哑的一往无前,还是成全自己的悬崖勒马?
卫逐端着两个樱花马克杯过来,见沙棠趴在阳台上发呆,轻咳了一声道:“我们店活动送杯子,你上次不是说你的水杯打碎了么?我就顺手拿了两个回来。”
沙棠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却也没去伸手接它,卫逐跟着她站在阳台吹着风,半晌,轻声道:“如果接受不了,就不要强迫自己。”
沙棠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头看他,见他神色如常又把杯子递给她,接过水杯后,低下头啜饮了几口道:“你什么意思?”
“关于年医生,其实我能猜出一点你的想法,实在接受不了他就和阿姨沟通一下吧,虽说有些自私,但是比起阿姨的后半生,我更在乎你的心情。”
沙棠悬在嗓子眼的心又坠了回去,原来他是误会自己在为年医生的事不高兴啊,当下摇摇头,却不想过多解释。
“因为别的男人掉眼泪,就算可能是未来的继父,我也会吃醋的。”
沙棠笑了一下,却更想哭,他明明喜欢的是白静啊,说什么会因为自己吃醋,如果她还是原来那样不知情肯定是会被他逗笑的吧,但现在却觉得太刻意了点,她脑海里又幻想出他嘲笑白静太矮口嫌体正直的宠溺模样,那种自己绝对不会有的特殊待遇,当下侧过头仰视着他,眼睛里星光点点道:“董卫逐,为什么你对我,总是这么好呢?”
卫逐停顿片刻,掏出一个红包道:“重新说一次。”
沙棠:???
“改口费,”卫逐晃了晃红包,语气里带着引诱,“重新说一次,从今天开始,去掉姓氏叫我的名字。”
沙棠笑了起来,连带着蓄起的眼泪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才不想要什么改口费,当下扭过头道:“我才不为五斗米折腰,叫你董卫逐就叫你董卫逐,以前连名带姓,现在连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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