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了,而我的同事因为有事去临县就来借我的车,我正好无事可做就答应了。
“结果到晚上木兰突然来找我说把U盘落在了我车上了,她中途拿了钱下车买零食,我猜可能是那会儿带出来掉在车上的吧——我给同事打了电话,但我的同事要在临县呆一晚,等第二天送回来也是洗过的样子,丢在车上的U盘也早就消失不见了。
“木兰很着急,我更着急,我知道那是木兰最重要的东西。我把车彻彻底底翻了个遍,问了同事,也去了洗车公司,但都没有找到,那个U盘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消失了,但木兰却觉得是我故意把她的宝贝丢掉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落在了我的车上,落在了什么位置,又怎么会故意丢掉它呢?”
穆安越说越苦恼,烟灰缸里的烟头也就越来越多,房间云里雾里的很压抑,沙棠被熏的脑仁开始发疼,但还是强忍住不适,问他两个人是不是吵了一架,是他受不了木兰那么在乎那个人提的分手,还是木兰不原谅他划的界限?
穆安叹气:“我很爱木兰,我接受的了她的过去,也愿意包容她有自己的心事,我怎么会提分手呢?是木兰一气之下提的,不过我没有同意,我觉得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U盘虽然找不回来也没有备份,但我可以去找找那个男孩的父母,他们应该还有他的照片。”
沙棠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穆安心大还是没脑子,但就他的态度来看,这U盘也绝不是他故意弄丢的,毕竟他都愿意去找那个人的家人,就这个举动,也足够让沙棠相信他了。
“穆安,”沙棠犹豫地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我姐在一起多久了?你俩当初怎么认识的啊?”
穆安奇怪木兰没跟她说过么,沙棠不想让他误会,连忙解释道:“我姐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对感情的话题也很不耐烦,我们从来都很少讨论这些事。你喜欢我姐什么呀?你是真心的吗?你是不是抱着跟她共度一生的打算跟她求婚的?”
穆安被沙棠带偏,眼底的忧郁被认真替代,熄了烟调整好坐姿,他先说了一句法语,又用方言问了一遍:“你现在算是在正式考核我吗?”
“算、算是吧……”
穆安很高兴,说他知道中国人家庭观念很重,木兰尤甚,他等被她的家人盘问这一天等很久了,当下郑重其事道:“木兰是我见过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女人,但她的内心却足以让她的外表黯然失色,我爱木兰,从第一眼开始就爱她,相处越久越是这样坚信。木兰抗拒婚姻,但又渴望婚姻,所以我跟她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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