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晨光透不过雾霾,天色依然是灰蒙蒙的样子。
沙棠躺在床上握着木兰的手,泪眼婆娑地看着她,语气哽咽道:“我……我快要死了,后面的路,就你陪老母亲走吧。”
木兰回握住她,擦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抽搭着鼻子道:“你起来,我不允许你就停在这里。”
“来不及了,我……我起不来了……”
“你们俩,”简母单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揉着左边的太阳穴,看着她们,从牙缝里挤着字,“再演下去,今天就回不了老家了!简木兰!快点去拿你的东西!”
木兰磨磨蹭蹭地起身去拿包,简母端了红糖水和止痛片,看着沙棠吃了才放心了些。
每年腊月沙棠她们都会陪简母回去祭拜外公外婆,因为老家的风俗是嫁出去的女儿正月不能去。今年木兰停工时间比较晚就一直拖着,眼看到了月中,再不去来不及,简母催促姐妹俩赶快出发,东西都收拾好了,大黄也托付给了卫逐,结果早上起床沙棠发现自己来了大姨妈,整个人瞬间像被掏空一样缩在床上不起来。
沙棠的痛经可以说是万剑插宫了,特别是第一天,一般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加上前天去滑雪摔的全身都痛,今天的折磨简直如入炼狱,木兰揶揄她大姨妈挑着日子来,还不如早早绝经算了,沙棠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祈祷:“如果可以,我希望姐姐每个月帮忙把我的份也流掉,我就做个绝经少女,还可以稳妥地活到九十九。”
木兰呸她想的美,简母让她晚上一个人不敢睡就去把大黄要回来,白天就先让卫逐照顾着也省的她起床拌狗粮,沙棠感动的直说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有姐的孩子是个草,引得木兰又是一阵翻白眼,简母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交代清楚,嘱咐她在家记得门窗锁好不要让陌生人进来后就带着木兰出发了,沙棠挣扎着爬起来反锁好门,又挣扎着爬回去,最后终于放松的倒头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下午,沙棠是被敲门声叫醒的,她捂了一身汗很难受,但小腹倒是舒服了很多,开门见是卫逐和大黄,有气无力地抱起大黄,弯着腰走到沙发旁坐下。
卫逐端着碗跟过来:“今早出门正巧遇见伯母和你姐,让我下午过来给你送个粥,你感冒了吗,怎么一身汗?”
沙棠刚睡醒反应慢半拍,简答痛经以后看他碗里是什么,见是皮蛋瘦肉粥,精神了几分:“我姐告诉你我喜欢皮蛋瘦肉粥了吗?”
卫逐不置可否,沙棠让大黄去一边儿玩,尝了尝粥赞不绝口,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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