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之时我没能告诉你我去那儿的原因是什么?你不生气?”
生气啊,肯定生气。
但现在不用江河说,苏眠也能够猜个大概了。
那天他们又那么巧地碰到了欧阳恩,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说不定江河就是去找欧阳恩的,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眠突然抓住了江河的手,“我一点都不生气,但江河看在我们两个认识这么久又是好朋友的份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天到底去干什么了呀?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自己手腕儿上那只被大火烧得伤痕累累的手,江河的心中五味杂陈。
苏眠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他,江河将药碗放到了一旁,毫不避讳地回望着苏眠,一本正经道:“我只是一个行走江湖的郎中,也就是认识的人多了一些,学过一些乱七八糟的江湖救命术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看来这家伙还是不愿意告诉自己啊。
难道非要用苦肉计不成?
苏眠苦着一张脸气若游丝,用真诚的不能再真诚的眼神望着江河,言辞恳切,“江河我同你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从一开始我便是极其信任你的,最初我拉拢你,让你帮我装病,你还为了我挨了一顿毒打,我就知道你是个可以真心相交的朋友。你不仅医术高超,还会易容扮女装,同我一块儿上街去玩儿,我从来到这里起没有一个朋友,而你就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
我一直都真心的待你,把什么事情都跟你说,就算我被天下人孤立的时候,也是你还陪在我的身边,你从来都不会嫌弃我这个朋友,江河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我知道你有特殊的身份,甚至是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但是这些我都不在乎。”
她抓着江河的手微微用力,“可是现在看在我快要死了的份儿上,你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好吗?让我能够死得明白,这样我就算到了阴曹,地府谁能做个明白鬼儿。”
江河:“……”
他被苏眠这副举动给逗笑了。
苏眠看着他笑,不说话他便继续苦着道:“你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你就当是我死之前完成我一个心愿好吗?我死了也不会有人将你的秘密说出去了。”
江河再也绷不住了,他弹了一下苏眠的脑门,“你是不是傻,死什么死,你这身体可强健的很呢,别老是把死挂在嘴边,晦气得很。”
“啊?是么?”苏眠还在装,“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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