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收了几蛇皮袋,袁秋华发愁:怎么搞回去?
小李子的车在停车场,可以开过来运回去。市场没散,车子开不进来,只有先将它弄到路边了。袋里面都是石头,死重,又是乱放,零散着,还有棱角,扎手,提也不便,扛也不便,抱也不便,背也不便,只能两个人一起抬。袁秋华揪着袋角,咬牙扯起,刚走几步,太吃力,手一滑,袋子落地,打小李子脚背上。她急忙屈膝,蹲下,把袋子挪开,赶紧赔小心: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天没亮,叫不到小工。小李子揉搓着红肿的脚背,发愁:咋办啊?
赫鹏程提前把摊收了,踩着三轮车上前,拿出包装带,把袋口扎实:一个是娇贵公子,一个是柔弱姑娘,这种粗活,适合交给我。
赫鹏程和小李子把货抬上三轮车,再送到路边。
小李子便去停车场将出租车开过来,袁秋华和赫鹏程守原地看着货。
车开到,打开后备箱,怎么弄上车?
赫鹏程说:又要装,又要卸,好麻烦,干脆我给送到家,省事。
到地方,眼望高楼,怎么弄上楼?
赫鹏程和小李子抬到门口,袁秋华开门一看,却发现蓝新容颜不在家。
袁秋华请赫鹏程进屋喝茶,泡了普洱。
赫鹏程看了袁秋华的工作台:咦,你是珠宝设计师呀,我还以为你是珠宝商呢。
小李子说:没开店,就是二道贩子。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赫鹏程看了蓝新颜的工作台:哇,你还是画家?天呐,太意外了!
袁秋华说:这是合租房,我室友是画家。
小李子说:革命友谊,纯洁无比,全靠良心死撑。同租,不是同居。大妹子,你是真不懂啊?大海啊,都是水。骏马啊,四条腿。
赫鹏程说:怪不得。
袁秋华说:咦?瞧出什么门道了?说来听听!
赫鹏程说:我听说,古人作画之时,用墨、用色,都是现场调配,用的毛笔和绢纸,也是出自独家纸匠之手,可以说每一张画的墨色浓淡、绢纸厚薄、颜料深浅都是独一无二的,和人的指纹相仿。
袁秋华说:古人画瓷,烧蓝,用色,都是现场调配,有没有听说?
赫鹏程说:调色的颜料,自个碾,自个配,不在市面上买,独家配方,就要与众不同,就是说“没法仿制,伪造”。
袁秋华说: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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