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喝茶,喝这个,咖啡。”
豆花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就问:“咖啡茶?”
亢凤笑了,说:“这就老土了吧?甚么咖啡茶,咖啡。一个住店的客人送我的。”
亢凤熟练地给两人各自冲了一杯,豆花喝进去一口,又都吐了出来,她“呸呸呸”着说:“苦叽叽的,难喝死了,还不如茶呢。”就要顺手倒掉。
亢凤拦着她,说:“这么好的东西,挺昂贵的,这一杯,能顶上一斗小米贵了。”
豆花就说:“哪里产出来的这么个捞什子呢,尿水子一样难喝,还顶一斗小米,一碗也不换。”
亢凤就越发得意了,说:“不知道了吧,这是从西洋来的东西,只有小鬼子那里才有。”
说出了这话,她忽然意识到了甚么,忙又圆话:“也许不光是小鬼子那里才有。那个人不会是小鬼子吧?”
豆花笑了一笑,说:“别一惊一乍的,听风就是雨,小鬼子哪里敢来大峪口呢,有马营长的队伍呢。”
亢凤就说:“凭马营长那个草包怂蛋,皇……小鬼子来了,还不得吓破他的胆子。还是人家八爷义气。哎,有没有八爷那面的关系,给嫂子也牵一条线,多个朋友多条路,好为自己铺条后路。”
豆花意味深长地看了亢凤一眼,说:“嫂子你高抬我了,我就和马营长熟,还想找你找关系呢。”
豆花又喝了一口咖啡,说:“这个东西真的不好喝。”
这时喜子来了,豆花把那杯咖啡给了喜子,说:“喜子,让你开开洋荤。”
喜子喝了一口,说:“老板,这是甚么茶了,这么难喝。”
豆花说:“咖啡茶,亢老板的。”
喜子又喝了一口,吧咂一下嘴巴,说:“还别说,这茶不难喝。”
豆花心里就说:这马屁拍的,恰到好处。这喜子,也是一个人精。
亢凤就说:“你这个伙计长得挺精干的,换给我吧。”
豆花白她一眼,说:“想得美,我怕你把他给吃了。”
喜子听到两个女老板在谈论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说:“老板,我做营生去了。”
两个婆姨东拉西扯,说了大半天话。豆花就说:“嫂子,亢老板,别走了,今中午我请客,咱去东来顺涮锅去。”
亢凤就说:“虚情假意的,这是撵我走呢。我走,我就走。”又说:“哪能呢?店里还有一大摊子事了,我那个伙计,比不得你这个精明,他一个人张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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