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并且给了她们每个人一幅图。”
原稹眼眸一动,脱口而出:“《四景会棋图》?不对,图只有一幅,难道分成了四份……还是不对,我看过图画,没有切割的痕迹。”
“谁说《四景会棋图》天下只有一份?”黑袍男子轻呵一声,仿佛带着对世人的嘲讽,“你们原家的先人,就是那位元贞,她在圣元公主那边学到的是制毒。”
“制毒?”原稹眉头狠狠的拧在一起:“我们原家没人会制毒。”从他记忆中开始,原家就是做生意的,跟这些江湖习性一点也沾不到边。
黑袍男子两指一甩,指间的叶片如一片离弦之箭,嗖了一下插在原稹脚边的地上,他浅薄的嘴角一勾,华丽的声音转凉:“经过长达几十年的安定,你们不仅改了姓也逐渐遗忘圣元公主的嘱托了,直到你爹这一代……”
原稹目光转向那片叶子,入地三分,上面一半坚挺着,好像是一片削薄的利刃,可风一吹,露在外面的叶片轻轻一晃,还是一片叶子而已。
原稹自认这般功力,他再修习个十几年也赶不上,可眼前这个男人听声音还极年轻,揣摩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样可怕的怪物,听到男人提到原盛开,原稹下意识的抬头:“我爹?”
黑袍男子双手交叉抵在下颚处,“不错,三十多年前,我们的人终于在孤塔县找到元家后人,才知道彼时已改成原,那幅画,就是那个时候放在你爹手上的,他愿意用生命来守护对圣元公主的诺言。”
原稹自己也没想到,原来他爹编了一套故事出来骗他,心思一转,忽然联想到什么,问道:“那么,其他两幅画……”
“你会知道的。”男子黑袍一扬,人从坐姿变成站在树端,下巴微收,目光像是直锁定了原稹,口中的话语像雨丝一样洋洋洒洒的落到原稹头上,“原稹,元家失了制毒的本事,我已经让人把制香传授给你,往后守护《四景》图就成了你的责任,我会派人暗中助你,如同之前帮助你父亲。”
原稹手指紧握成拳,难道几百年过去,原家还是逃不过圣元公主的魔咒?为什么,凭什么?
还不得原稹将他心中的怨恼吼叫出来,男子轻渺的声音徐徐传来,道:“兜兜转转一圈,元贞成了原稹,字改了,心还在……没有圣元公主,又哪里来的元贞和原家。原稹,你难道不懂吗?”
原稹好像猛的被雷劈了一下,原来不是逃不过,而是冥冥中一切早已注定。
“当初圣元公主把她会的几样绝技传授给四个侍女,除却背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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