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立国半载,疆域已如泼墨山水般席卷关东大地。
陈县的政令顺着颍水、淮水淌进每一座郡县,十五税一的仁政早已在楚、魏、赵三地落地生根。黄河沿岸的万亩荒田被重新开垦,疏通的水渠引着黄河水灌进干裂的土地,桑麻遍野,织坊的机杼声日夜不停;乡学里传来朗朗书声,孔鲋带着弟子们走遍郡县,将儒家文脉重新播撒在中原大地;城外的军营金鼓不绝,吕布亲手改良的步骑协同阵法日夜操练,四十万张楚雄兵甲胄鲜明,戈矛如林,早已不是当年那支戍卒拼凑的义军。
北至巨鹿,南抵淮浦,西达戏水,东到琅琊,张楚的版图在短短半年内扩张了三倍有余,成了天下反秦势力中无可争议的霸主。
而与张楚的疆域一同席卷天下的,是西楚霸王项羽的赫赫威名。
江东的八千子弟兵渡江而西,项羽凭着天生的战体,在灵气复苏的浪潮中一骑绝尘,硬生生以战养战,将体内的赤金色真气打磨得愈发凝练,早已稳稳踏入战兵境巅峰,距离更高的战将境只有一步之遥。一杆霸王枪在他手中,能引动天地间的金行元气,一枪劈出,赤金色的枪芒能斩断江水、崩碎城墙。
襄城一战,秦军守将闭城死守,项羽单人独骑冲到城门下,一枪轰碎了厚重的城门,身先士卒杀入城中,三百秦军守将无人能挡其一合之威;城阳之战,秦军五千精锐设伏,项羽率三百子弟兵反冲,枪出如龙,赤金色的真气化作漫天枪影,硬生生将五千秦军杀得溃不成军,伏尸三十里。
“西楚霸王”的名号,随着那股霸道无匹的真气,传遍了大秦十三州。秦军士卒只要听闻项羽的名字,便会心生怯意,哪怕是驻守坚城,也不敢轻易出城与之野战。各路反秦诸侯提起项羽,更是又敬又怕,唯有远在陈县的张楚王吕布,能与他分庭抗礼,并称天下双雄。
项羽的威名越盛,张楚朝堂上西进咸阳的呼声便愈发高涨。
陈县王宫的议事堂内,舆图铺满了整面墙壁,吕布指尖落在函谷关的位置,目光沉凝。堂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神情激昂,战意昂扬。
“大王!如今我张楚兵强马壮,疆域万里,粮草充足,正是西进咸阳、诛灭暴秦的天赐良机!”上柱国蔡赐手持朝笏,率先躬身进言,“秦廷如今内有赵高乱政,二世昏庸无道,朝堂之上人心惶惶;外有各路诸侯并起,唯有章邯一支秦军可堪一战。只要我大军攻破函谷关,直取咸阳,暴秦便会土崩瓦解,大王便可登基称帝,一统天下!”
“蔡上柱国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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