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叭嗒直往下掉。她太难受了,不仅因为果子出事了,还因为香芹妈妈。这个一向对她视如己出的香芹妈妈可是从来没用过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过话,她竟是象在责备她了。
是的,唯一亲生儿子的性命必定高于一切。香芹妈妈没有错,她有什么可委屈的?错的是她,是她杜小梦!小梦承受不住心灵的责难与打击,趔趄了一下,孟飞轻轻扶住了她,她几乎要跌进孟飞怀里,泪如泉涌。
孟飞见小梦如此,也觉得十分难受,他忍不住放下一贯高高在上的姿态为小梦解释:“阮阿姨,其实都是因为我,不关小梦的事。是我强拉着她去清东陵,又是我被毒蛇咬了,她急着送我去医院,折腾了整整半宿,直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她也想给你们打电话,可是手机没信号,后来有了信号再打给你们时,却是怎么样都没人接电话了。其实,出了这样的事,我们都很难过。”
“谁说你们是故意的啦?”阮香芹也觉得自己刚才话说重了,可是对孟飞依然忍不住没好声气,转而对小梦说话却慈祥多了,“小梦,妈妈是着急,刚才无论说什么,都别放心上。”
小梦抹抹眼泪摇摇头:“别说了,香芹妈妈。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其实我也知道这只是个意外,不关你的事。”阮香芹不禁抱住小梦再次失声痛哭。
小梦哭了一会儿,稍微恢复理智,她哽咽着问:“香芹妈妈,哥哥在哪家医院?我们先去看他,你昨晚一定整宿没睡,你睡一会儿再去医院吧,爸爸和哥哥有我照顾着呢。你放心吧。”
阮香芹摇头:“不,你们等一会儿,我是回来取东西的,我上去一会儿马上下来,我们一起去医院。”她迅速开门进去,回头吩咐:“一定等我。”
三人到达医院时,发现朱天煦也在那儿。朱天煦一见阮香芹,马上迎上来:“表姐,你放宽心,果子一定没事。那小子,身强体壮,热诚善良,老天不会亏待好人的。至于交警那儿,保险公司那边全部交给我处理,对方有什么意见我再反馈给你们。”
阮香芹点点头:“嗯,谢谢了,有你在这里我就安心。墨然是一介书生,碰上这种事他比谁都束手无措!”
那边厢杜墨然已经怒不可遏地站起来,情绪陡然变得十分激动。他奔过来抖颤着手直指女儿脑门:“你?!才回来?到哪里去了?一个女孩子家,夜不归宿,成何体统。”
从小到大,爸爸难得几回用这么重的语气教训她,小梦顿感委屈。然而她只能头低低,泪眼婆娑,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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