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丝淡淡咸味的气息中陶醉。我目送光阴流去,似乎只是片刻的时间。这个时刻,倾听风中水的流淌,这是从心里流动着的思想。这个时刻,坐在这个黑沉沉的湖边,风声渐大,风的疾驰和水的奔涌声交溶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楚哪是风声,哪是涛声。但我的心里一片透亮。这个时刻,我想是听懂了神湖的波声涛语。我感觉到了这呼啸中的节奏。这天地间回荡的声音如同一曲壮丽的交响乐,我听到了湖水拍在崖石怦然炸裂,听到湖水在疾风中华丽转身,甚至听到了湖的源头的雪山溶化时的滴滴答答,流过草地时的柔肠百结。在这无边的涛声里,我感觉心里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被撩动着。这高原上的湖水,这生命的血脉,它的流动的声音包含着一千年前我们振臂时刀尖直指苍穹的呐喊,包含着一千年来整个部落悲天悯人的呢喃,包含着一千年来整个部落的泪水,包含着一千年整个部落世世代代的人挥洒的血汗。所有的声音汇集在一起,这是历史的倾诉,是整个部落一千年的生命的生生不息。
我坐在风中,忘记了黑暗的空旷,忘记了黑暗的荒凉。我闭上眼睛,看见在风声的旋律里,盛开着的波光灵动,感觉着那个小小的心事,让人神驰万里。感觉着往事洞穿我的胸膛,夜风蜂拥而入,刺骨的冷丝丝地浸入我的血脉。
那朵黑暗之花,在我的心里,依然在静静地绽放。
这时,阿格玛趴在我耳边说,“我们是不是该赶路了?!”
我一跃而起,抛开了所有的思绪。我说,“走,出发!”
小削说,“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在哪里?”
我说,“刚才,我们在这个湖边品味了一场美丽的焰火盛宴。但还有一场与此风格迥异的焰火大典在等着我们。走吧,我带你们去那个美丽的草原,品尝下一场草原之夜的焰火盛典。”
老人感慨,“这真是一个让人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夜晚,一场接一场无比动人的焰火大典。可惜没有美女在侧,否则这就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夜晚了。”
小削说,“你什么眼神?明明一位充满异域风情的大美女就在这里。”
无脸说,“可以理解,老人嘛,审美观已经严重倾斜。”
老人摇摇头,“就算是绝世美女,和我没有关系,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小削笑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人老心不老!”
老人呸了一声,“我叫老人就是老人啊?那老婆饼里有老婆?康师傅牛肉面里有康师傅还是有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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