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装饰得光彩照人的大楼。
那个时候,我终于可以不必再理会那些纷纭得让人惶惶不可终日的事务了。我终于可以不用看人的脸色,不用向人陪着笑脸,而心里比哭还要难受了。也不用绞尽脑汁,人前装尽了孙子。我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思索,随心所欲地想象。除了活着的本身,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这个时候,我想得最多的当然还是阿妹。我不断地从第一眼看到阿妹想到看到阿妹的最后一眼。想着其中的点点滴滴,想着我们之间说的每一句话,想着我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和每一个感受。
慢慢地,我就不仅只想具体的阿妹,我开始想生命的意义了。虽然我想的让我有些头痛。因为,我总是不知道该从那里想起。
于是我开始看天空,让思想风一样地飘来飘去。
在那个时候,唯一让我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就是没有阿妹。因而,我只能想象。准确地说,是只能回忆。在我的记忆里,总是和阿妹纠缠不清。
有时候我会问自己。
你喜欢她?
你真喜欢她?
你是真的喜欢她?
你只是现在喜欢她?
你今天喜欢她,明天也许会喜欢别人?就象你今天喜欢吃萝卜,明天也许就会喜欢吃白菜。
你是要坚持?还是有萝卜吃萝卜,有白菜吃白菜?
记得有我曾经对阿妹说过,她就是我的天堂。而她却告诉我,有人的地方就没有天堂。
于是,这种想就成了对自己的折磨。但我却无法停止,也不知道我应该如何才能停止。我只有顺其自然。尽管它渐渐成了一种煎熬。
为了对付这种煎熬,我托人搞来了一本《圣经》,我希望这类书籍能帮助我远离煎熬。但《圣经》我只看了一遍,就放在枕头边不再翻动了。不是我食古不化,而是我天生就是一个潘多拉在打开那个盒子时,不幸被盒子里飞出来的某些东西撞击到的那种人。我觉得《圣经》应该是天堂里的教科书,和人间无关。我看《圣经》有点象小学生拿着一本研究生的教材,只能是装模作样。但现在,我已经用不着装模作样了。
后来,我又托人搞来了一套《资本论》。《资本论》我通读了二遍,后来也被我塞到了枕头底下。倒不是因为《资本沦》让我饶有兴趣,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资本论》说的是什么,我压根就看不懂。我之所以看了二遍,是因为我一开始只要看上几页,就会安然入睡。后来,就要云里雾里地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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