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若雨的催促之后重新上路。
直到黄昏的时候,考察组才走出了雪山,在一条小溪边宿营。这个晚上,李礼理不再和我、老炮说话。他独自一个人支了一个帐篷,我们给他外伤的药他也不要。我只好把药交给娟子,让她帮着李礼理处理一下伤势。
第二天,李礼理看见我和老炮,终于像没事了似的。我以为这是头天晚上娟子做通了他的思想工作。
这天,皇甫的gps终于没有派上用场,画面上已是一片空白。老灰说,“这个gps终于成了狗屁s了。”
没有了gps,李礼理自告奋勇地当起了向导。
这一天,我们走过的地方渐渐有了绿色,然后有了灌木丛,又有了树林。气温也渐渐升高,大家穿着冲锋衣在树林里行走,也是汗流浃背。
这天晚上,我躺在帐篷里,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妥,到底是哪里不妥,我又说不上来。我对老炮说,“从气候上看,这里已像是亚热带气候,似乎我们已经偏离了方向,正在墨脱境内行走。因为全西藏只有墨脱是个另类,高原上唯一一个属于亚热带气候的地方。”
老炮说,“不会吧?李礼理可是说认识路的。”
我忽然意识到,李礼理是不可能走错路的,况且这一带的山路本就岔路极少。除非他是存心的。想到这里,我觉得心里有点凉飕飕的。这个李礼理可能是在报复我们,故意让我们离目的地越来越远。
第二天早上,我问李礼理会不会走错了路,我们现在好象已经偏离了目的地。
李礼理信誓旦旦地说不可能。山区的路又不是直线,东一绕西一绕的很正常。从某一个路段,根本不能判断方向的正确与否。
但到中午时,我彻底地明白了李礼理的用心。
中午时,考察组到达了一个山顶,站在山顶上,我看着脚下蜿蜒而去的雅鲁藏布江,忍不住失声笑了起来。这个地方我曾经来过,几年前我曾随几个驴友从墨脱县城出发,做过一次沿雅鲁藏布江到达林芝的徒步。因为半山有一个废弃的只有三户人家的小村庄,当年在破屋里过夜时,有驴友被蛇咬伤,所以对这里印象深刻。雅鲁藏布江证实了我之前对李礼理的怀疑。我找到李礼理,问他确定没有走错路?
李礼理肯定地说,“没错,我们下到江边,往前一拐弯,不到半天的路程,就可以看见一道横江的钢索,我们可以滑钢索过江,在江那边过一晚,明天就可以到达那个部落了。”
我说,“还明天就可以到达那个部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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