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数外的各30分,另三门的各20分,这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这简直是彻底的不对,方渊甫和赵一品都是面如死灰,钱呢!?这下全完了,他们俩是左输右也输,前输后也输,两个人多年的所有积蓄,是彻底输光了,而且听说那丫头的特殊背景,这个赌债可是赖不掉的啊。
而且输到这个程度,还不是全部呢,几乎没过几分钟,公安局的人就来了,立时将两个人带走,而且来的人还差点把蔡国语以及另外四个说水寒作弊的老师都带走,还是水寒给他们解释,事情和他们无关,五个人才没出事。
下午在教室里,水寒问赵晓蝶道:“这回所有的事都把我弄糊涂了,听说他们还要被起诉,可是他们作的事不就是给我行政处分吗?这怎么至于公安和法院都插手了?”
“怎么?这都是在给你出气啊,你还不高兴?”赵晓蝶笑道,水寒摇摇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有点糊涂,我来到地球也有些时日了,这儿不是一个事事讲法律的地方吗?”
“喔?原来你是在研究司法理论啊?那么有兴致?”赵晓蝶忽然眼就瞪圆了:“那么我问你,学校是属于公检法体系的吗?”
“当然不是。”水寒摇摇头,赵晓蝶又笑道:“那就是了,学校并不是司法机构,但是方校长却可以给你记大过,明白点什么了吗?”
水寒点点头:“在华夏,包括学校,企业,各级行政部门在内,很多单位都可以给人行政处罚,而且这些行政处罚是能实际伤害到一个人的,对人的生活,就业,各方面都有巨大影响。”
“还有呢?”赵晓蝶望着他问道,水寒又点头道:“能够给人实际惩罚,而且是伴随一生的实际惩罚的部门,本来都应该属于司法的范畴,然而所有这些这能下达行政处罚的地方,又都不属于公检法体系,好乱!”
“是的,好乱,这就是华夏,行政,司法,一切都是一锅糊涂酱,责,权,利,一切都乱七八糟,不同部门的权限和作事的界限也是模糊的,明白了吗?”赵晓蝶说到这儿,却认真起来了。
“界限模糊又怎样?”水寒还是不解,赵晓蝶摇摇头道:“权限越清晰,掌权的官员能够伸手的地方就越少,权限越模糊,官威就越大,官权能够上下其手的地方就越多,官就越有权,愈加能够只手遮天,这道理你还没懂?”
水寒点点头:“明白了,现在荆都市公安最大的头子柳正钢是我的朋友,法院那边有你家的朋友,这样一来,两个家伙不倒霉才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