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但是又没真正受伤,他随后一边惨叫着,一边却自然的想要努力爬起,可是水寒一只脚立时已经踩在了他后背上,用力也不大,可是脚跟却正卡在他经脉交汇之处,这一脚下踩下去,莫说是他,就算是一头牛,都能压的倒。
林铁蛋一下子又被压的整个人都在跟路面亲热接触起来,哪里能挣锉的了半分,同时间还发现脸边的地面上有什么东西,一片血红中,夹着两粒白中泛黄的东西,这时才发现,原来那是他自己的牙齿,人扑地面上,正面的两颗门牙,一颗整个从根都断了,另一颗撞掉了一大半。
可血却大半不是从嘴里流出的,那是鼻子里冒出来的,尽管他的身体相当健康,鼻子也很结实,可遗憾的是,在面部,鼻子是比较突出的部位,倒下时首当其冲,正撞个结实,那自然毫不客气的鲜血直流。
可是我的兄弟们呢?他们在干什么?林铁蛋在剧痛中,仍然忍不住想到,我的兄弟们呢?他们都在干什么?
他们?他们当然都在努力跟水寒打斗,虽然这些货色没一个有义气,但这时毕竟也还是要打的,可是他们在水寒面前实在是不算个东西,凌晨时水寒和几个混混搏杀时如此吃力,运气比较好才险死还生,那是因为中毒,这时他又没问题,而现在这几人的战力,比那些实在是差之甚远。
林铁蛋刚倒的同时,殷大牛如同两根钢管一般的双臂,已经直钳向水寒了,可是水寒强大无比的万里烟云步,拿到这种战斗,来对付这种层次的货色,说真的,水寒心底也有种感觉,他们实在应该对于能体会到这般绝世的功夫而感激涕零的。
殷大牛眼看着水寒就在自己面前,只要双臂合下,手一拢,立时就能抓住,那还不跟掐住个初生婴儿一样容易,至少他自己是这么想的,而且双臂之中,确实抓住了什么东西,是一个人没错,而且确实很容易。
同时间,林铁蛋安排的另外两个准备对付水寒的人,立时直扑上来,抬脚对着他抱住的这人屁股和大腿上猛踹。
直到发现这个倒霉的家伙发出的哭喊听来怎么那么熟悉时,才终于注意到他们正在痛扁的这一位,并不是水寒,只不过是运背的张承泽罢了。
原来张承泽本来是被安排来防范黄毅辰的,可是搏斗一开始,发展的实在的太快,黄毅辰跟其他人并没打起来,可是张承泽冲的也太快,立时已经直夹到水寒和黄毅辰之间,几乎就跟水寒肩并肩了,结果水寒身形略微一晃,就给殷大牛造成了错觉,一下子就抓错了人。
再加张承泽的叫唤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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