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麻烦。真要是我武当弟子,就该相信同门的武功能耐。”
萧允听了秦牧海的话,忍俊不禁,道:“你啊你啊,自小便是如此。不过,话说起来,那摩天冬败堂的徐屹倒是与你秉性有些相似,虽然豪迈狂放,但总归无谋。”
“非也,非也。”凌慕予在旁说道:“二哥为人虽然豪迈,但向来粗中有细,有时并非无谋,而是英雄当世不屑于谋。而徐屹武功虽走的也是刚猛一路,且为人相比于四季堂其他几位倒是显得单纯不少,但据我与其接触,其为人谦和自知,与那一个‘狂’字,实在沾不到边。”
“大师哥和六弟切莫提此事,”秦牧海颇为可惜道:“我心中一直想与摩天盟高手拼杀一番,听闻那徐屹善使两柄双刃开山斧,斧法精妙无比,人称‘天地双斧’,好不容易遇到本该与其交手,奈何我当时却是伤重难动,待伤势回转,那人却又走了。”
萧允笑道:“无妨,此行若是顺利,那摩天盟高手众多。你终究是能交上手的。不过二弟,听五弟所说,那徐屹十数招便战败了少林的心远师兄,你只怕不是其对手。”
秦牧海否决道:“打不打得过,总得打了才知道,五弟所言,不可尽信。再说了,就算果真如此,一来心远师兄力战已然力竭,二来心魔所扰,癫狂虽力大但失去理智判断,真交起手来,不如常态。”
三人说着,前面风沙渐起,无奈只能牵马步行,所幸没走多远,前方便有一驿站茶舍用以歇马,一行人便在此暂做休息,等待风沙平息。
萧允见凌慕予从刚才起便一直沉默不语,观其面色似是心存忧虑,且有悲意,忍不住问道:“人算不如天算,此行虽然在华山错失了找寻乔徐两位的最佳时机,但自嘉峪关西行以来,尚算得一切顺利,六弟为何如此悲伤忧虑?”
“唉。”凌慕予重重叹了口气,话到嘴边,复又沉默。
秦牧海拍着大腿上的皮毛衣裤,道:“大丈夫有话直说,在你两位师兄面前,何须吞吞吐吐!”
凌慕予忙言明道:“大师哥,二哥,你们二位实在是误会了。我目下心中所忧并非摩天一行,而是适才大师哥提到心远师兄,师弟我想到了少林。”
萧允问道:“日前在路上你与少林派心止师弟通信来往,不是已经得知那心远师兄虽被重伤在红衣林,但少林派最终寻到了他,已回山救治,性命无忧吗。”
凌慕予点了了点头,道:“大师哥也只说了一半。虽是性命无忧,但因其乃是在经脉走火之时被人重伤,且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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