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近况,是否遇到什么处理不好的事,现今看来,倒是我多心了,早知如此,我也不用特意绕此一路,径直往湖州城去就是了。”
“喏,到了。”凌慕予见前的江烟槐停住了脚步说道:“就是这了。”
“先生,凌少侠来了。”江烟槐对着远处叫喊道。
不多时,凌慕予只见一人着农夫打扮,裤腿都半卷上来,肩上扛着锄头,眉宇之中,却极潇洒,正是久未相见的王伯安。
王伯安放下锄头,走到凌慕予面前,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凌慕予此时看着眼前王伯安的打扮,笑着说了句:“伯安大哥,这是打算专心致志研究农事了吗?如此驿丞,倒是快活。”
王伯安拍了拍凌慕予的肩头,说道:“人倒是白了不少,修为也精进了。”
凌慕予听后一愣,他这才想起,眼前的人,并不仅仅是寻常一文人官员,更是一武功比自己还高出不少的高手。
凌慕予握住了王伯安的脉搏,细细查看一番之后,这才放心地放下。
“放心,我早就没事了。”王伯安知凌慕予心中所忧虑的是什么,说道。
一旁,江烟槐早已在洞外的凉处摆下酒菜,王伯安拉着凌慕予坐下,道:“以天地为穹庐,予弟莫要嫌弃简陋啊。”
凌慕予随着王伯安坐下,道:“何陋之有?何陋之有。”
“你我兄弟还真是心有灵犀。”王伯安说
道,见凌慕予疑惑,又道:“来的路上,那新屋想必你也见了,守仁实在是受之有愧,可奈不住老乡们一片赤诚,昨苗大叔还让我给新居起名,我只说了三字——‘何陋轩’。”
“何陋轩?好名字!”凌慕予赞道。
二人推杯换盏,谈天说地,聊得不亦乐乎。
凌慕予不会饮酒,王伯安一人独酌,却也不觉无趣,二人说话间,王伯安却突然叹了口气。凌慕予追问道:“大哥理政深受百姓戴,心中还有何遗憾之处,因何叹息?”
王伯安放下酒杯,摆了摆手,道:“区区一龙场驿,还难不倒你大哥。我所叹息遗憾的,乃是予弟你。”
凌慕予不解。王伯安继续说道:“朝堂诡谲,我能被放任到龙场,如今看来,倒也有些好处。江湖风云,复杂程度丝毫不低于庙堂,我得此逍遥,而予弟却要孤踏入,又岂能不令我忧心。”
王伯安说着说着,看向凌慕予,道:“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你此行也待不了几吧。”
凌慕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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