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小子眼睛骨碌碌地乱转,动什么歪脑筋呢?我可告诉你,”朱沛民故作恐吓地说道:“我先前那一指不过用了八成力,点的还不是致命要穴,你要是有半句假话,休怪我,”说着伸出手指,在凌慕予周身胡乱比划着什么。
“这你大可放心。”凌慕予道:“武当弟子说到做到,既然你不是摩天盟的人,那能说的我自然会一五一十地回答你的疑惑。”
“我先前所说,都是真话,晚辈有一朋友,他是公门中人,在京城被人下了蛊,到了福建境内彻底发作,药石难医。晚辈才疏学浅,真是束手无策,我那位朋友说他二十二年前在京城与一位神秘的相士结识,临分别时,那相士给了他一小木雕,那木雕乃是一貂鼠模样,说是若有一日我那朋友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或可通过此物换得一线生机。”凌慕予并未说半句假话,只不过是有选择的将事实说了出来。“我那朋友是被贬谪之人,加之蛊毒缠身,因此便只能由我替他的性命而担忧了。”
“二十二年前?京城相士?貂鼠木刻?”朱沛民重复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未听过,再说了,你给我说说这些东西与这大理城与此地有何关联?”
朱沛民一无所知的反应,却是在凌慕予意料之外:“难不成伯安大哥的木雕与这些事无关?想来也是,世间怎会有如此巧合,是我想的太好了。”想到这里,忍不住长叹一声,回道:“这些东西自然看不出些什么,只是我有一日,无意之中将那木雕拍碎,却发觉那木刻乃是一空心,其内有一张旧纸,上书八个苍劲有力的小字‘善渡沧澜,我佛无量。’”
“善渡沧澜,我佛无量?”朱沛民念道,“没错,正是这几个字,”凌慕予道:“我想着大理有澜沧江,也有无量山,或许与这纸上所书之地有关,因此便又赶到大理,深夜之中匆匆忙忙地上了这无量山查探一番,可是运气属实有些差,却是并未寻到我想要找到的东西。”说道这里,凌慕予心道:“自身修为不够是其一,运气不好今夜雾气太大也是其二,不然说不定我勉强还是能下到贪狼君所说的苍松平台。”
“有点意思了。”朱沛民说着,向凌慕予伸手要道:“把你从那木刻中取出的旧纸给我看看。”
“行吧,你不看到实物,总是不相信我。”凌慕予没有拒绝,郑重其事的从怀中取出一小盒,递给了朱沛民,说道:“你可小心些,这不是我的东西。”
“收的倒是仔细,放心吧。”朱沛民打开盒子,取出其中的纸张,打开一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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