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山崖绝壁远比凌慕予原先想的还要陡峭,再加之此时已是深夜,下方云雾缭绕,困难程度更是难上加难。“糟糕,想了无数种到了下面可能遇到的情况以及对策,却是没想到实际情况,却可能连这第一步下到崖下都做不到。”
但事到如今,来都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尝试了,凌慕予也是有备而来,他出大理城之前,便事先买了些诸如绳子、钩爪一类的攀岩之物带在身上,眼下恰巧可以用上。
凌慕予在这巴掌大小的绝壁前,来来回回绕了几圈,却仍是一无所获,不免叹气道:“想来此地定有下去的机关暗道,但却是隐秘异常,外人绝难使用,眼下也只能用这等无奈之下的笨办法了。”
凌慕予将长绳一端系在腰间,另一端紧紧绑缚在一绝壁上的一株大树身上,他不敢托大,就这么稳稳地一步一步慢慢挨了下去。
约莫往下行了有六十余丈,绳子此时早已用完,凌慕予只能自己慢慢向下,又走了十余丈,便只能止步不前,停了下来。“想来也真是惭愧,此处业已是极限了。”凌慕予知他此时身负王伯安与孙天希两条人命,不敢再冒险,便只能暂且放弃,原路返回,重新折返了上去。
折腾了一两个时辰,却连目的地都没能到,凌慕予此时的心情也是十分的低落:“唉,贪狼君说的果然不错,虽说我这几天每日都习练那五气朝元之法,氤氲紫气的修为大有长进,但先前内功底子太差,这当中的差距,的确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抹平的。”
凌慕予绕到了密林的另一侧,将绳子等工具就地埋了起来,随后标明了记号,便背着剑下山了。
“看来只能等天明之时,再做打算了。”凌慕予一边思索着或许可行的方法,一边慢悠悠的向山下走去,不知不觉间,竟失去了方向,凌慕予却也不急,本着“下山的路有千万条,就算不是先前的那一条,不过多走些冤枉路罢了”的想法,到了山脚下,果然是走错了路,路边此刻却有一茶摊,却是先前上山之时,从未遇到过的。
此时乃是深更半夜,凌慕予仔细看去,茶摊理所应当的没有营业,门口摆放的两三张桌椅长凳之上,却趴着一人,凌慕予走到近前,能听到轻微的鼾声,原来是一三十多岁的大叔就这么趴在桌上睡着。
大理的春不比别处,早已是告别寒冷,哪怕夜里亦是十分温暖,因此凌慕予见那大叔穿的也是十分单薄,他不想惊扰到旁人的好梦,经过之时便施展轻功,放轻了脚步。
谁知凌慕予这边刚一放轻脚步,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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