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英姿飒飒,一直没有吃亏,似乎无须小僧相助,自然不便多此一举。不过没想到,这事闹成这样,早知如此,小僧是该早早出面,阻止你才是。”
“哼!” 程雨溪说着,白了心止一眼,脸上的表情倒是有些可爱,“你没第一时间出手教训这人,已经令我有些生气了,若是你还上前阻止我的话,我就连着你一块打了。”
心止一边与程雨溪说着,一边看着那边令狐星洁又忧又气的神情,赶忙对程雨溪说道:“是是是,这件事其中小僧做的不对的地方,之后一定一一与师妹分说明白。不过。”心止说到这里,向那已经被制住致命要穴的年轻男子看去,道:“还是先给这位侠士疗伤要紧,明日就是八月十五,此处还属杭州闹市,如果真出了人命,官府以及几位前辈师长的脸上都不好看。”
心止说着,便将手中木鱼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回怀中,他之前出手仓促,身上也未携带什么兵刃,只得将这随身携带的家伙用出,他这木鱼乃是师父所赐,通体玄黑,用料上乘,随自己风吹日晒了十数年也没有半点损坏,没想到今日倒是一场无妄之灾。
心止想了想,突然又自嘲地笑了起来,心中道:“一切皆有缘法,这想必也是你命中因果,该有此劫,你我之缘也就尽在此处了。我因此低落,伤感未免有些过于执着,反有些落了下乘。”心止想到此处,把怀中烂成两半的木鱼又重新拿出,看也没看便随手一抛到了他处。
“心止大师又收又扔的放声大笑,是在嘲弄我五岳剑法平平无奇,只能砍破一些无用死物吗?”令狐星洁看到此处,气从心起,将手中长剑横举,眼看就要再次出剑动手。
心止赶忙说道:“师姐的剑法精妙,随手一剑便已经毁掉了小僧的贴身家伙,小僧又岂敢再不自量力的争斗不休。”说着从怀中掏出几枚银针,道:“首要之事,还是让小僧先给这位施主施针治疗吧。”
“师兄你这次可走了眼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会真的没了命的胡闹,你来看看,师妹这一手,需要你给他施针疗伤吗?”程雨溪说着,将手从那人“天柱”穴上挪开,收掌跳出,来到了萧允几人的身边。
心止见程雨溪撤掌,那人却依然一动不动,但神情依旧清醒,面色如常,心中奇道:“难道虚虚实实,这人最后却只是被程师妹封了穴道?”
心止这边疑惑不解,那边的令狐星洁见程雨溪走开,便直接上前查看男子情况,仔细察看了之后,发现体内经脉等均完好无损,便上前动手解了被程雨溪封住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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