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
李戎生猛地一拳砸在墙上道:“这次难守住了。”
牢头道,如果您去守,能守住吗?
李戎生毫不犹豫的摇头道,如果让我带我北军的原班人马,任何一个营,我都能守住。但原班人马早就没了啊。
至于禁军,虽然可能是我们仅剩的能打的不对,但梁魏军的信心已经打出来了。
牢头不知该说什么,转身走了。
几个月前的围城让他家儿子死在了汴京保卫战中,他永远忘不了梁魏联军的箭羽和攻势。
那是他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的彻骨寒意。
原来,这就是那些从边关回来的将士们说的生死只在一线间。
后来朝廷跟梁魏军谈好了,敌人解围北归的时候,京城的百姓们终于长舒一口气。
但是,这才仅仅过去半年,敌人就无视条约再次来了。
而这次,他们以比上次更快的速度就打到了汴京城下。
汴京城还能再次守住吗?
他回到家,那口子坐立不安,一会拿着扫帚扫地,一会又扔了扫帚,抱起八岁的孙子流眼泪。
儿媳安慰她说,娘您别担心,我们一定还能守住的,上次那么突然都没事,这次我们有了准备更不怕呢。
那口子轻轻放下孙子书,擦擦眼泪,看到牢头,他狠狠的锤了牢头几拳,要不是你非要儿子去守城,儿子也不会...你怎么不去死!
牢头默默不言,任妻子打他,妻子打他,比不打他让他觉得好点。
这半年的时间里。
有很多大户人家都把家眷送到了南方。虽然朝廷一再下令,京城任何官吏不得离开汴京,但他们把儿子孙子送走,朝廷也管不了。
但是送走的,多数是大户人家。普通人家是走不掉的。他们的一切都在这里,离开了汴京离开了土地宅子,他们去南方恐怕只能沦为流民乞丐。
用句不恰当的形容,他们在汴京还能在别人面前有面子,光是汴京人的身份就够他们吹嘘的了。而一旦离开,他们就什么也不是了。
不过他们只是一种提前准备的作为,并不代表他们就能预测到梁魏军会卷土重来,他们只是隐约觉得,京城好像离边关太近了。
而现在看来,他们在担忧着这次的京城保卫战能否还能守住的同时,也很庆幸把子孙送走的做法。
但总的来说,大家还是更愿意相信这次的保卫战能守住。不像第一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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