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另一位老副将给了说话的副将一个眼神,然后拱手道,将军,我有个想法,咱们可以让一半部队去层层布防,从边关开始往内一层层布防,另一半就在关外跟敌军打。敌人不来便罢,若是来,咱们这个万全之策让他们有来无回。
咱们层层布防岂不是示弱之举?将军最在乎的就是这个面子。
示弱是为了诱敌深入,咱们若是可以将他们一击即溃当然是最好,但他们人多,咱们若是击溃不了,就可以装作败退,到时候他们一头钻到我们的多层包围里,只要他们钻到里面来,咱们就可以将他们围歼。让他们回不去,就算他们人多围歼不了全部,也能让他们损兵折将重伤而回再也不敢对我们起歪心思。
从京城来的将军摸着下巴考虑着同僚的意见...
第八伍账内。
刚刚结束训练的他们回到帐中。
六个人了。
十个人的第八伍,除了陈乐天,还有九个人,现在只剩下六个人了。
账内的三床被褥还在,他们的行李也都还在,只是人不在了。
小虎作为伍长常常整夜盯着那三个床褥发呆。若是乐天在他会怎么做?若是大将军在还会这样吗?他脑子里常常不自禁的冒出这类问题。但他作为伍长有安抚军卒的责任,他不能跟同袍们说这些,还要禁止他们聊这个。
“他们三个是为了大宋死的,为了咱们北军死的,他们死得其所,他们死的英勇,朝廷的抚恤不少,朝廷的英雄谱有他们的名字。咱们死了咱们也是这个待遇。”
他常这么安抚兄弟们。
兄弟们有时候说气话要走,要离开这里,回家种田。他知道那是气话,他也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那就不只是气话了。他呵斥兄弟们说,你们要是敢做逃兵我第一个杀了你们。咱们北军不能有逃兵。
真的很无助。
他们这些校尉伍长们从来没感觉这么无助过。
那场让他们一败涂地的战斗后期,他们被陈将军集合起来,那时候他们终于找到了大将军下狱前久违的感觉。陈伍长,哦应该是陈将军还像当初在北军时候那样,不厌其烦的跟他们解释很多事,再紧张的时候也不忘说些笑话给他们听。
陈将军把他们比作被蒙住了眼睛的老虎,陈将军说,你们一个个的都是老虎,但为什么被敌人打败了?因为你们被蒙住了眼睛。看不见东西的老虎还能厉害吗?想想就知道,连鬣狗都打不过了。
为什么被蒙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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