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朝廷粉身碎骨...你是最能说的,你说的是最好听的,老师说你将来不一定能做大官,但一定能做为百姓做事的官,能做个好官。可是现在呢?你那些书都白读了吗?枉我把你当成好官能官,我前些日子还在想找找关系把你往外面调调,我甚至想把我这个位子给你...”
曹县令听着总督大人说着这些话,只能摇头叹息,不知该说什么,良久才道:“迫不得已,穷怕了...”然后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话。
也不知这句话就是最根本原因还是曹县令只想说这句话。
总督大人还是能说什么呢,又说了一会,忽然觉得索然无味。骂人的时候人家也不还嘴,就总是回你同样的两句话,那你注定很快就不想骂了。
总督大人喝几口茶,问道:“那我要是秉公执法,你会做什么?”这话就是在试探曹县令,或者也可以算是开始谈判了吧。就像你买东西,首先你说个很低很低的价,虽然明知对方不会接受,但你这个价还是得这么报。
曹县令也喝口茶,道:“我什么都不会做,我不会伤害嫂子的。”
说话的时候,曹县令是没有表情的,任何人来就算是趴在他脸上也看不出表情有任何的变化。
总督大人眉头挑了挑,一时没有说话。他当然是不信的,他也绝对不可能相信。这十成十是县令的反话,自己要是真的秉公执法,这丧心病狂的曹县令肯定会立刻伤害夫人。他要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无论总督怎么做,都不伤害夫人,那他何必掳走夫人?这根本就是自相矛盾的。
所以县令的这个回答在总督大人听来,就是赤裸裸的威胁。曹县令所要表达的是:这还用问吗?难道我还会还给你一个活蹦乱跳的总督夫人?是你想的太美还是我脑子有问题?
但是总督大人肯定不会说你他妈蒙谁呢,他只是不置可否的说道:“那真得感谢你了。”
院子里忽然刮起了一阵风,一些春花被吹落在地,翻滚着,有些滚到了大厅里,仿佛不愿意接受化作春泥的命运,但终将是要被扫到堂外。
而从这一刻开始,这对几十年老朋友的关系,正式断绝了。
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两人只剩下互相防备,再也没有当初知己般的友情。
总督是认清了对方面具下的真正模样,没办法再接受他,而曹县令此时是谁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了。两人都已心知肚明,感情从此就不用再提了,只能说利益了。
总督大人要的是夫人的安全回来,曹县令要的是总督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