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天今天不是不想杀人,但他不能杀这个二当家。
走出二当家的屋子,陈乐天又在宅子里转悠了一会,才从后崖下山。
后山如刀削般的山崖,垂直距离有几百丈,陈乐天真气随身,手脚并用从常人根本无法走的山崖上爬了下去。
爬到山脚下,抬头看了看山顶寨子的位置,然后回去。
寨子里。新乐文
二当家在地上足足趴了一夜,黎明时分才稍稍能动弹,身上的痛处才慢慢消退。
这种痛苦是他有生以来所经过的最大的痛苦,那简直不是人能受得了的。非常怕死的他在痛苦中,居然想到了自尽。
但是很快,痛苦让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能够自主,甚至连咬舌自尽都无法做到。
修行者吗?这就是修行者的本事吗?好可怕!
天亮时,所有痛楚都没有了,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此时的二当家才有心情来疑惑,昨夜来人究竟是谁?
一个修行者来到寨子里把他捉到折磨一顿问几个问题,目的何在?
他们这种山匪帮派,对于修行者来讲,实在是太微不足道的。
整个巴中城的修行者,在巴中城待了几十年的他,一个都没见过。
只在书上见过,只在其他人口中听过。
修行者对于他们来讲,无异于住在深宫中的帝王将相,是想都不敢想的。
天明后,二当家若无其事的走出自己的屋子,看见在院子里练拳的大当家和在一旁喝茶的军师。
他上前打招呼:“大当家好,军师早。昨夜睡得怎么样?”
大当家心想,这小子今天怎么破天荒跟我们主动打招呼,道:“睡得挺好,你呢?玩的开心吗?”
军师道:“你昨晚歇的挺早啊,不过后来我好像听你在跟谁说话。”
二当家道:“我肯定玩的高兴,舒服的一塌糊涂。没跟谁说话啊,我在那自言自语呢。”
二当家这才知道,昨夜那来犯之人只找了他,并没有找大当家和军师,否则,估计他俩现在就在商讨那人是谁了。
陈乐天回到住处,在屋里写写画画了一上午,最后满意的吹干纸上的墨迹,喃喃道:“铁头帮太小了,真是不值得我出手啊。”
经过昨夜的探查和审讯二当家,陈乐天认为,现在铁头帮只是小事,巴中城官府才是大事。把涉案的官员全部拉下来,并且还要保证自己的安全,这才是最大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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