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将他架在身上,看着高高在上的他如此脆弱的一面,心中格外沉痛。
这是他望而生畏,只敢远观怕近了会亵渎的魔君,但却因为那个女人变成如此狼狈,他不舍也不甘。
冲着唐千夙默然离去的北影说道:“唐掌门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可真让人自叹不如。”
唐千夙听见了,但脚步并没有停下来。
银骨:“我们之所以不杀你,不是因为舍不得或杀不了,而是时候未到。”
他的话音没落完,唐千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唐千夙回到了九重门,身上的雨水已经用内功蒸干。
凤绯夜在书房等候多时,见她进来立刻迎上去:“室内空无一人,你上哪儿去了?”
唐千夙的眼睛还残留着雨夜的漆黑,身上有股拒人千里的寒气:“出去了一趟。”
“那这书房怎么就湿了一地?”
“是我弄的。”
她再不小心将地板弄湿,也不至于连书桌上的文件都湿了不少吧?甚至,书房内书架凌乱,内室的坐榻之上还有水渍。
“你就不能屏蔽水汽,看着书房给你乱的。”
“下次我会注意。”唐千夙并没有什么聊天的性质,但对凤绯夜还是一句一句地回答,“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你也知道时候不早,怎么就不知道早点休息?”
“我也准备休息了。”
凤绯夜闻言走近她,暧昧说道:“千夙,如今你我是夫妻一事众所周知,也该圆房了吧?”
唐千夙的表情一沉,低声道:“夜儿,我们不是说过此事以后再说?现在的局势我根本没办法分心去做别的事情。”
“凡事是还有我,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我看着心疼。”
“我知道,你再给我些时间……”她说过会对这婚姻忠诚,却始终还是没办法接纳他。
“我明白,我明白。”他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背,“我只是太想你。”
“抱歉。”
“说了不说抱歉,不管是不是跟我同床,你都该去休息,快去,不然我心疼了可就不想饶你了。”
将唐千夙送回房间后。
凤绯夜独自一人走在长廊之上,此刻的雨依旧连绵不断。昏暗的宫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还在继续走,但影子却停了下来。
仔细一看,倒不是影子停下来,而是有一层黑影从他的影子里剥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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