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或许就是你们为了推卸责任,故意去偷了薰儿师姐的物件!”
“这些证据完全不能成为证据。”
看着大伙儿都站在她这边,朱薰儿嘤嘤哭着,博取大伙儿的同情。
“朱薰儿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张耀祖,你这没出息的。”在座的凤绯夜的忽而站起来,从观众席上徐徐走下来。
雍容雪白的皮草从他肩膀之上披落,在地上拖曳出华丽的白。银丝如同流水洒在身后,室内没有风,但他的发丝却轻轻拂动。
身上是淡紫色的长袍,长袍之上用金丝银线绣着尊贵的图案。
他不似帝鸳洵,身上的衣着即便华贵却十分低调素色,他的衣袍奢华昂贵,配上那绝美的容颜,更是让这人风华绝代。
他走到了大殿之上,室内立即安静了下来。
他低头训斥了张耀祖一声:“你拿出一块手帕一条肚兜能证明薰儿姑娘红杏出墙与你私通幽会吗?好歹她也是有夫之妇没能如此不守妇道与人通奸?”
嘴里是说着张耀祖,但重复地却是骂朱薰儿的话。
让人听着刺耳,却有挑不出毛病。
朱玉清说道:“夜帝,请别重复那些污言秽语。”
“朱堂主别介意,本帝没说你女儿不守妇道,在骂张耀祖呢。”
“这……若是没有证据休要再提此事!”朱玉清脸面挂不住。这些男,这个女儿真没让他少操心,但是他却拿她没有办法。十年有余,好不容易回来,怎么地也不能给他闹出这些事。
“朱堂主说的是。”凤绯夜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看着蓝修说道,“方才薰儿姑娘说我家姑娘是魔人的时候,也是没证据,结果九重门十分深明大义地就对她用了破魂针,验证一下就知道结果了。”
他向来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人,别人伤害了他的东西,他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
他嫣红的嘴唇一弯,取出了一支银针,如扇的睫毛抬起露出他妩媚的眼神。
“这叫春露针。皇宫之内若怀疑哪位妃嫔不忠贞,经常就会用春露针摄取男女的血液,若是两人真有做过苟合之事,那么针上就会起春露。”
一直在嘤嘤哭泣的朱薰儿不可置信看着那枚银针,他该不会是想用那针来检验她跟张耀祖之间的关系吧?
朱薰儿面色大变,立即跑到父亲的身旁。
“父亲,女儿不愿意做这样的尝试,这是对女子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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