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嗓门的立即喊道:“唉,两口子吵嘴多大点儿事儿,哪里就值当回娘家?我说园园妹子,你这也太不给赵连长面子了。”
田园园看着赵玉成,不说话。
赵玉成淡淡地看着一群女人,“家里农忙,早就打电报催着回去帮忙呢。”
众人都心里撇嘴。
这话骗鬼呢!上午刚闹完上吊,晚上就打发走了,不是生气是干什么?
众人却也不揭穿,任由赵玉成上了车。田园园脸色平静,依然不说话,也坐了进去。
几个女人围着车窗,还喊:“早点儿回来啊!”
田园园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有说什么,车子便开走了。
留下一众女人热切地议论了半天,才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很快,大院里的男女女都知道田园园因为闹自杀,被赵玉成给打发回老家了。
两人是军婚,上吊发生在部队大院,说起来也是个大事儿;没两天竟然又传出园园上吊是月娥撺掇的……
车上的三个人都很沉默。
看着车窗外隐隐约约连绵的群山,田园园这才意识到,部队好多是在山里的。
只是,车子大概开了半个小时左右,便上了柏油马路,可见,部队大院离市区也不是太远。
东洲市不是省会,但是也算个很大的城市了,火车站人头攒动、热闹异常。
八十年代的城市并没有多少高楼大厦,晚间的霓虹灯也没有多么璀璨,所以,整个火车站看起来就是嘈杂、明亮而已,根本没法与现代大都市的车站相提并论。
火车站广场上卖东西的不少,面包、饼干、瓜子儿什么的,有几个卖烧饼、油条、馄钝的,大声吆喝着,十分杂乱。
下了车,小黄便被赵玉成打发回去了。
赵玉成带着田园园进了专门的军人候车室,人很少,田园园有些不自在。
这个时候,不过才晚上九点多,离开车还有两个小时,田园园有些发愁。
跟这么一个冰山一样的陌生男人有什么好说的呢?也没有手机什么的可以打发时间。
候车室里还有服务员过来送开水,倒是个不错的事儿。喝了几口水,田园园起身去了女厕所。本来打算在厕所磨蹭一会儿的,没想到这个年底火车站的厕所还是旱厕,里面味道很大,田园园几乎是逃出来的。
看着不远处有个卖书报的摊子,田园园眼睛一亮,可是摸摸身上的钱包,有些犹豫。
不知道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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