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笑靥如花的模样。
坐在了姜炎身旁的椅子上,单沐汐一手托着俏脸儿静静的看着姜炎,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铛、铛……”
姜炎轻轻敲敲桌面,淡淡道:“说说吧,单小姐,或者我应该换个称呼,单道友?”
单沐汐笑笑,眼中闪过一丝哀伤,道:“姜郎,你可以理解为豪门正室之女,卧薪尝胆为母复仇的故事。”
……
北王城,形意一脉的门派所在地。
一个手上还缠着绷带的中年人,正在做恢复性训练。
他手中举着巨大的石锁,缓缓提起,哪怕会引起手部剧痛,额头满是汗珠,他也脸色丝毫不变。
场地旁边正站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和一个老人。
“曲胜恢复得不错,才几天,断骨已经接回,可以进行锻炼了。”中年人徐徐道。
“糜师伯,大师兄即便恢复得很快,但是也耽误了参加这次武道聚会了……”女子低头歉疚道。
“红娟,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曲胜是我形意一脉未来的希望,宗师种子,只有治好他,我形意一脉才有未来。如果他真的折了,那就是断了我形意一脉未来几十年的气运。”
“可是糜师伯....”曲红娟还是很不爽:“都怪那个该死的姜炎。”
想到那个打伤两人的少年,她就恨得牙痒痒,心底极度不舒服。
“五阶超凡,而且林浩雄说他是少年宗师,这次失败,也算是给我们一个教训吧。”糜成洞摇头道。
“我觉得林浩雄师兄说的根本不是真的。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宗师,怕不是林师兄为了派系之争故意这样说的吧?”曲红娟仍然不服气地说道。
糜成洞不语,但心中也不是没有怀疑。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
糜成洞一接听后,立刻就脸色大变。等他将手中的手机挂断之后,脸上已经是一片凝重。
“怎么了?糜师叔?”
曲红娟神色有些担忧,训练场中举着石锁进行康复训练的曲胜,闻言也停下来,扭头看着他。
糜成洞望着眼前形意一脉两个后起之秀,眼中神色变幻数次,最终还是无奈地叹口气说道:“就在刚刚,姜炎在小昆仑的武道聚会上,当着众多武者的面,以武道宗师之力强势击杀单家的三代家主。”
“击杀单家三代家主?”曲红娟还没反应过来,曲胜已经神色一变:“单家上一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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