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何之类,他就一直对大樱桃没啥好印象;平常与大樱桃相遇时,他几乎都是头不抬眼不睁的。更别说闻到狐sao气味往前乱凑堆了。
但是,自打尝到了跟风流女人快活的甜头,还经历了自己的老婆辫子不得不让外人插一腿的窝屈事情,姚铁整个人的思想与心理,不知不觉间也就开始发生起了巨变、、、、、、
也正是自从跟大樱桃粘上之后,姚铁不再过一阵就偷偷往城里去跑了;一来是路远不方便,费用也高;二来是他觉得,到哪里都是他娘的差不多少的事。再说,在家门口既方便还便宜,何乐而不为呢?他心里话:
“上配种站配个猪羊啥的,还得五块钱呢,这又白又嫩的娘们,比城里的也不差多少,一次花个十块八块就能玩个痛快,划算!”
书归正传。
且说辫子:她一当见自己唯一的几个以备应急的钱,以及自己结婚时的心爱之物都被姚铁掠走了,仿佛整个人一下子坠入了黑暗深渊,无底的冰窟、、、、、、、
当辫子的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让她差点跌倒时,她这才突然惊醒似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不知怎么,已是游走在野外的山道上——至于自己为何走到了这里,这是想上哪里去,还是要干什么,她一概没有意识、、、、、、
最终,辫子总算还是又走回了家里。
家里还是她出去时的样子——院门和房门都敞开着,屋里的灯也还亮着。只是刚才人去屋空,家里半天没有人、、、、、、
辫子步履艰难地挪步进屋。
在当地上停住脚,辫子也说不清自己是在想什么,或是看什么,只是那么怔怔地杵在那里、、、、、、
似乎是听到了背后有什么动静,辫子转脸朝房门口看去,眼睛顿时不由地一下睁大——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进来门的是秦大路——亲爱的人!
秦大路低声喊了一句“辫子”,急步走上前,激动地一把将辫子搂在了怀抱里。
而那可怜的辫子,却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话说秦大路:本已远走打工的他,尽管置身在外,可他的心却是留在了家里——时刻留在了辫子的身边;
虽然他跟辫子告别之时,辫子让他只管放心就是——既是为了他们的孩子,自己也会努力好好活着,等着他回来见到他。但是,他只要一想想辫子的生活处境,和辫子那容易受欺的个性,他的心里又老就是放不下,那种急于想回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