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在辫子腿上,将辫子踹倒在地,嘴里恶狠狠地:
“去你娘的!想找死就说一声,老子不找你的晦气就算你烧高香了!滚开!”
跌坐在地的辫子,一时说不上话来,连哭也忘了。只是直眉气眼地看着姚铁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之后,她这才哀哀恸哭了起来、、、、、、
邻居的那大炮媳妇闻讯而来。
她把辫子拉了起身,劝进了屋里去。
近来这段日子,大炮媳妇可是难得有点清闲串个门子,而是脚打后脑勺,实在忙得够呛;
这,倒不光是她要忙活孩子之类的家务。更重要的,是她娘家的母亲,今年真正是流年不利;刚入秋的那会,竟就得了个“东风不入”的毛病——嘴眼歪斜。
可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让人料想不到的是,她母亲那嘴眼歪斜的毛病还没等正过来呢,却偏偏又患上了半身不遂,吃喝拉撒,哪一样离了跟前有人也不行。而她的娘家又没有兄三弟四,只有两个兄弟,其中一个还全家远在黑龙江的佳木斯!
没有办法,她们姐妹几个,只得跟在家里的兄弟一起轮流值班,照顾母亲、、、、、、
话说;
大炮媳妇把辫子劝进屋,一时并没走开、、、、、、
一提及赌钱的事情,大炮媳妇寻思了一下,开口对辫子道:
“咱姊妹有话就直说:他铁叔习上这赌钱的毛病可真不是好兆头、、、、、、唉,十赌九输。长此下去可如何是好,能有几个落下好结果的?远了不提,就说去年冬里,后街上那二柱子他媳妇是怎么上吊死的?还不是二柱子迷着赌钱,最后输急了眼,竟连他老婆睡觉时脱下的棉裤,也都拿去押上了,气得他老婆干脆一根绳子挂上了梁头、、、、、、哼,到他老婆吊死了,他倒也知道挤巴着猫X眼哭鼻流水的了!听人说,临到他媳妇下葬时,他还特意给他媳妇每只手里攥着一张钱,说是让他媳妇到了那一辈子的时候,也能有钱花——狗屁!他既然有这份好心,早里上哪打盹挺尸去了?、、、、、、”
辫子接话道:
“、、、、、、我也知道这赌钱是个大毛病,可我又管不了他、、、、、、我为这事也去找过二婶。二婶也没少说劝他。可他、、、、、、就是不当耳旁风、、、、、、。”
“说不说的,毛病这玩意,往往都是沾上容易,想改掉就难了。唉,他叔这说了不听道了不信的,事情确实有点愁人、、、、、、”
大炮媳妇一边嘴上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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