辫子一时只是听着大炮媳妇说话,低着脸并不答话,大炮媳妇一沉吟,又接着说下去,
“唉,嫂子是越来越看明白了,你呀,就是太老实了。你看,刚过门的时候,让你踩踩他叔的鞋子吧——中用不中用的咱就试试看。可就这么点小事,你看把你为难的;又是不敢,又是觉得好像对不起人似的。唉——你呀,心眼真的是太善太软弱了。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看着你这样,又摊上他叔这么个人,说心底的话,嫂子真是替你愁得慌。嫂子也真想能帮帮你。可看起来呀——唉,嫂子恐怕是有心无力,给你使不上啥劲了。再说,这讲到根上,自己的梦还得自己去圆,自己的曲别人唱不来——事情关键还是得靠你自己!就说我吧。你别看现在你大炮哥对我是服服帖帖,我说啥他就听啥。你可不知道当年我刚过门那阵,他也邪性着呢!这是后来硬是让我给他调理过来的。要说这其中的办法,其实也简单;第一,要论动手,你大炮哥的实力跟我根本就不对等,动起硬的,我是手拿把攥地稳赢他。第二,也是更关键的,那就是对症下药——只要是瞅准了他们老爷们的软肋穴道,一点一个准,没跑!”
说至此,大炮媳妇停了停,看看一直听着她说话的辫子,越说越来了情绪的她继续说下去:
“这事要往细里说呀,他婶子,咱们都是过来人了,不瞒你说,我就是觉得:男人家嘛,也不过就是个男人!别看他们都好像是些柴乎乎、硬橛橛的茬子,其实也都是没有几两骨头的软蛋货——三天不吃腥,两眼就点灯,急得腚上抓破皮!就说这两口子之间那点事,咳——‘下床是君子,上床是小人’。事情虽然没有谁挂在嘴皮上到处去明说的,其实心里谁还不知道谁呢?对不对?就是因为这,我刚过门那阵,有一次我跟婆婆那个老母猴子吵架,你大炮哥那个猪脑子的,他不光不分个青红皂白,不帮着自己媳妇说话,竟还撸胳膊挽袖子地朝我乱上蹿蹦高!这可一下子把我气了个够呛。当时我就警告他:你不是向着你娘,你就觉得跟你娘是一家子么?那好,往后你干脆就跟你娘过去吧!有本事你就永远也别再上我的床,近我的身!别说我还不是离了脱光腚就困不着觉的那种女人,就算我是那种人,我也让你鳖瞅蛋——干瞪眼!说了算定了干,不信你就试试看!我这么一震唬,你猜你大炮哥他怎么样?大炮也不过就是大炮——白叫了大炮!他得给我立马耷拉下脑袋,一边乖乖地蹲着去、、、、、、、。”
听着大炮媳妇的话,辫子低着脸,一时不置可否,没有接上啥话来。而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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