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解,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出,一旦他提出不跟父亲干了,父亲会是一种怎样的反应——父亲不气得给他上房揭瓦、一顿铁锤把他的“小狗窝”给砸个稀巴烂,那才叫见鬼呢!
况且,他自小就是被父亲吓大的。有些事情,平日自己心里随便想想还可以,可真是到了要实际上去面对父亲,他还实在是缺乏一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胆量与勇气。
因此,跟父亲散伙的这件事,他只有自己心里想起来闷闷不乐而已,嘴上并不敢对父亲提出来。
至于婚姻生活,他觉得现实跟他希望的也不一样——简直有些大相径庭!在他的心意中,他希望的夫妻生活应该是男欢女爱,和和美美的,至少也得能让他找到一种温馨的感觉。
但是,自从他和辫子结婚后,他就没见过辫子对他露出过笑模样来,总是淡漠之中还老有一种怯生生的畏缩神情!虽然对他在床上的任何要求,辫子的表现是逆来顺受,不敢违拗,无条件的依从于他,但他老是还就感到不满意,觉得辫子对他总还缺少点什么。
因为这,他往往刚在辫子的肉体上满足了自己的欲望之下,心理上就会突然间泛起一种兴味索然的败兴与无趣。他是觉得辫子缺少一种对他的热情?还是辫子有什么让他感觉到一种迫不得已的不情愿呢?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他本来就身强体壮,欲望又相当强烈,一当意识到辫子对他似乎不是那麽贴皮贴骨的心甘情愿,他更是想占有她,以满足自己内心的那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感。因为这,他要求辫子每天晚上都要脱光了跟他一头睡;这样,一来是他只要想跟辫子发生关系,随时都方便;二来是,他把一个毫无保留地暴露给他的女人搂在怀里,他似乎觉得他就拥有了这个女人的一切!
辫子呢?面对姚铁的百般折腾,不敢违抗,只得由他折腾,有泪也只好往肚子里流。
而对于姚铁的数度斥责“就会哭丧着个脸”,以辫子的心性,觉得自己既然已跟了他,自己也不想跟他闹别扭,惹他气恼不高兴,但从新婚之日开始,姚铁就让辫子心生怯惧,一看到姚铁,一当被姚铁搂在怀里或者压在身下,辫子心里不禁产生不出男欢女爱地那种喜悦感觉,还会泛起一种莫名的凉意与反感,只是迫于无奈,麻木从之,勉强应付罢了,实在难以高兴起来。
尤其是当姚铁变着法子地折腾时,那每每粗硬简单的动作,倒是让辫子常常只有想哭的份、、、、、、
姚铁躺在被窝里,过了不知多久,他睁眼看了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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