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受到害她的嫌疑,那以后要和她琴瑟和谐,恩爱美满,岂不是痴人说梦。
“阿云,谢谢你相信我。”
他真诚之极的说到。
“先生说的真是冠冕堂皇啊,当初你吩咐我做的那些肮脏事,仿佛全都忘了一般。”
一个黑衣女人走了进来,带着鸭舌帽,云夕认得她的声音,果不其然,帽子往后一别,露出司诺的脸。
“司诺,你怎么会在这儿?”
她神情阴狠:“你们把我逼得都无路可去了,我不来这儿又能去哪儿呢?”
她走向郁斯年,直至一步之遥,眼里也眷恋,也有孤狠。
“先生,你为了能讨好你的未婚妻,可真对我下的去手啊,连狙击手都用上了,曾经亦师亦友的提拔之恩,全然忘记了!”
郁斯年:“你还记得我的提拔啊,可是后来那些事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允许私自去干,你眼里早就已经没有我了,只有你满心填不满的欲望,尤其现在,还有脸在这儿指责我!”
“简直可笑!”
他对于这个手下十分失望,有才又如何,没有人品始终难成大器。
“你不必在这儿教训我了,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云夕,我可是好心警告你,他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别以为他真的有多爱你。”
云夕不以为意:“你对我有多恨我是知道的,不必在这儿挑拨离间,你说的话我不会信的。”
“不信我那也得信证据吧。”
司诺掏出一个牛皮袋子扔给她:“好好看看吧,看他骗了你什么。”
云夕抽出牛皮袋子里的东西,当看清是什么后不由大吃一惊,是血液鉴定报告,它已经出来了,可之前问郁斯年的时候,他却说没有。
“是真的,叶凌辰的血液就在那辆车上!”
她又恨叶凌辰,又诧异于郁斯年的期满。
“斯年,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想知道结果的,为什么要骗我?”
郁斯年微微一哽,随即道:“因为当时叶凌辰并未出现在上京,我告诉你其实也于事无补,还会增加你想要找到他的焦灼感,所以就暂时隐瞒了下来,但是我有想过的,等他一出现,就把这事告诉你。”
叶凌辰轻笑:“我怎么不觉得这两个时间点有什么区别呢,你不愿意告诉她,莫非是这里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司诺点头:“是有秘密的,虽然我不清楚,但我了解他做事的风格,他在隐瞒你,哦对了,你不是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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