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饥,饱而中止,便可出书。”
“不错!”华清也明白了,说:“人吃饱,自然就放下快子。是为‘满足’。”
“入书是吃饭,出书是饱饭,世才兄阐解的甚妙,言简意赅!”
“不知……我可否尝试用此法‘入书出书’养经修学?”
“可以一试。”
刘彦喝口茶扣盖,说:“但切记,初次尝试,不可把‘目标’设置过高。”
“先设低一些,以防设置过高无法满足,而困于书中不能解脱出来。”
“此外,要反复记下‘目标’,不可使自己忘记。”
“比如,你要悟通《礼记·曾子问》这篇。”
“可把它设为目标,觉得明白解惑后,立即脱书而出,不可留恋。”
“我建议你入书前先读书,只有读明白的篇章才可作为‘目标’。”
“如果读时连内容都不通,则不可设定成‘目标’。”
“至于如何‘入学’,两位自行思量。”
华、杨听言通达,一副畅然神貌。
君子已把用法说透,若是再不明白,那就是不可教了。
明渊此刻,切身领会到与真学论学的好处。
只是几句谈论点拨的话,就胜过自己一年苦思。
他答谢一礼,叫来家人,吩咐去东城酒楼置办一桌上等宴席,以备宴客之需。
刘彦阻拦道:“你和万山都有明白,此时心窍应该有一点灵光。不可被酒气所遮掩。”
“真要请我,就等你‘入得书中,出得书来’,那时畅快痛饮,方能尽兴。”
万山附和说:“眼下非得意之时,明渊难得换一场明白,可别得了又失。”
华明渊被二人言语警醒,拱手一礼表谢意。
挥退下人后,他端茶相敬。
“小生能结识二兄,实乃我之大幸。”
“还请二位仁兄多提我的短处,指点我破洞之处。”
说话间,一股清风入窗门,带着桂花香气。
刘彦心脾清爽,转问道:“府上可有桂树?”
“有一颗大桂树,栽种后院,是我太爷所栽,已有百年了。”
华明渊见其有兴,提议道:“世才兄可愿园中一看?”
刘彦含笑起身:“十月金花最香,我愿一睹芳容。明渊若舍得与我一二钱金花,回头我报你汤圆。”
杨万山接问:“世才莫不是想桂花酿蜜,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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