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我们便启程回云中。”
杨临简哑然失笑,也没有回应什么,伯怡先退下了,只留他坐在那里,静静地坐着,火盆中的炭火偶尔声响,显得夜晚更加孤寂。
虞栀与念二人随行一同回姑苏,走了水路,并未选择其他的,她还以为是念觉得惹眼,可坐上船之后,才看见念提着酒壶躺在船舱之中,靠坐在那里,看着她傻笑,虞栀还以为她是酒喝得多了,醉醺醺的,念嘴角带着笑,凑近她身边。
一股香甜的酒味散发过来,让虞栀也感觉有些微醺,只听见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想不到,这易公子还真是够关心我们小主的嘛。”
闻声她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念,念伸直手在她眼前比划了一个数字,又仰头喝了一口酒:“三个暗卫,人马多...”后面的话虞栀还没有听清,也懵懂地知道了她的意思,原来选走水路是因为怕一行人马惹眼,看着她睡倒在那里,凉风微拂过,虞栀怕她吹得第二日醒来会头疼,从包裹里面拿出一件大氅。
是易知许给她买的那件,她轻轻地摸了摸,又放回去,换了一件自己的给念披上,面色温柔,也不缺失坚毅。
倒是没想到易知许还又空来让暗卫护送她,明明走的时候她一声都不曾打扰,也没有惊动府上的任何人,被人照顾着,总觉得自己有靠山,她笑颜如花,也靠在念的身边小憩。
昏睡了一夜,念扶着额头坐起来,还敲了敲,看见虞栀又坐在那里看书卷,也是头疼,她听见声响,把水壶扔给念。
等她缓了一阵子,才到虞栀身边:“差点忘记正事。”念转过头暗骂了一声。
她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信封,递给虞栀,告知她缘由。她们这次回姑苏是以杨承徽的身份去说和,而信封之中是一条禁步,看着款式还不算老旧,甚至放在现如今,也是时兴,她看见了禁步之下有一块莲花状的玉,这个和以前父亲给她的钗子好像是同一块料子。
“这是我母亲的东西吧。”虞栀看见那玉佩上面还有些划痕,摩挲揣测道。
念点头以示肯定,这确实是虞栀母亲生前的东西,只不过都收在莲花深处,前些日子要来这里时,十安娘子将此物递给她,还嘱咐送到虞栀的手上,这是证明她身份的物件。
毕竟若是现如今想去收复旧部,恐怕早已物是人非,有这些物件,那也能知道她并未坠崖身亡,也算是多个说法,想必有了这些让他们归顺也会容易一些。虞栀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将禁步收了起来,也没和念透露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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