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得意,将书卷藏到背后,“不可能的,昨日晚上我就说了,送出一概不归还。”
易知许一脸尴尬,干笑两声:“那倒是没有。”,不知道该夸她聪明还是什么,他只是想找借口把虞栀的书拿过来而已。
看着这种说法无果,也不能将书卷拿到自己手里,易知许才想起来有件事情还没和她说:“贺年,过两三日万若就回太原府了,你要去看看她吗?”舒鹤靠在床边,目光也不从书卷上移走,淡淡地说着:“我知晓,我也不去见她,亲王府没人,无趣的很,我写了信,过两日便随先生回书院了,至于军营与府中事务,应该是你多注意才是。”
正纳闷的时候,舒鹤抬头看着他:“怎么,就不许你身边有我的眼线吗,万若姐回来帮着军营自然是好,可若是因为她的心思扰乱了那些,你自己担着吧,她的功绩却是令我仰慕,只不过”她语气一顿,抬手晃了晃手里的书卷:“我更欣赏这位小杨将军。”
她说完那番话就说自己看了一整日的书,眼酸疲惫,想小憩一会儿,借此托词,将易知许赶出门去。
其实易知许也知道她这番话的意思,万若对他的心思他早就明白,这次也应该说个明白。倘若因为她而扰乱了这次南下征战,他也担不起这其中的损失。
伯怡在府中郁闷,没赶上她家小主离开,也不知道她路上是否安全。
虞栀并未离开过马车,只是让车夫到路边的小摊小店上去买了一些吃食,也不忘了拿银针先试一试,她可不能再出半点差池。
几个暗卫在别处看着那马车心中生疑,世子也没说过这是个什么人物,马车里的人也不露面,已经走了一日,似乎都没有要下马车的意思,就见方才车夫给她送了吃食进去,便不再见有什么别的举动。
距离东都应该还要一日的行程,她吃了些烙饼之后便想起来还有一封信未曾看,这是随同上次一起送过来的,只是当时只看了一封信,闲暇之余才想起来还有一封信不曾开封,这才拿出来,随意地扫了几眼,大概也都只是一些皇城里的琐事,她看着信上的东西忍不住发笑,还心想是莲花深处的事务不多,所以念才有这么多的时间去打听那些达官贵人的鸡零狗碎。
这几年在皇城里发生的事情也是让她开眼,就连宫中的消息她都有在信里面写,顺着字迹往下看,虞栀发现还有写赵莹莹和康静公主的事情,这些倒是吸引她,下面写的东西无非就是致命的把柄。
信上说,皇后有了身孕,赵莹莹使计让皇后落胎,导致皇后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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