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个月余,江景盛也该随父亲回封地去了,虞栀经过二哥走了,也明白日后再难见的道理,并未再像之前那般埋怨着他,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和他说话。
两个人都正值年少,性子都别扭,谁都不想服软,可真到了分别那天,心底的不安愈发的放大,也慢慢的开始浮躁起来。
分别的前一日晚上,江景盛放下心里的犹豫,也不再去怕虞栀将他拒之门外,去敲了她的房门,意料之中的不见并未到来,沉默许久,终于在他转身离去之时听见了意外的开门声。
虞栀笑着对他说:“阿盛,都在屋门口站了这般久,不进来喝一口茶吗?”
久违的笑容,久违的阿盛。
江景盛没想到她还会这样叫他,直直地上前抱着她,虞栀也有些意外,她本来以为江景盛也置气不会再来见她一面,本来以为他们会因为自己的尊严和面子绝交。
她许久才等到这一天,眼角不争气的滑下泪水,还是笑着打了他两下,埋怨道:“江景盛,你抱得太紧了,我要被勒死了。”
江景盛这才松开紧抱着她的手,也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她去里屋拿出前几日寻到的好酒,分给他一坛,江景盛不舍得开封,便拿着她面前的那一坛酒,从桌上拿了两个茶具来,倒了两杯。还怕她将他的那一坛拿走,宝贝似的放在她拿不到的地方,笑着说道:“这一坛等我回了南昌之后埋到树下,日后你来南昌之时,我们再共饮。”
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这些去分别,他们心系对方,即使再有多少不甘心和争执吵闹,也终究会渐渐地和好,再如从前一般。
他们二人畅饮一番,虞栀喝的有些晕了,这才把前段时间的委屈全部倾诉给他,嘟着嘴委屈道:“江景盛,你怎么能拿我和那些酒楼的女子相提并论,两相比较呢?我是谁啊,”她推搡了他一把,指着自己继续说着:“我是杨芷,我是承徽君啊。”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忽然哭起来:“你知道吗?江景盛,那日我自己去了城外的山崖上,夜间没有一片星云,我也没看见路,我那时在想,要是你在就好了。”
自幼年分别后,她是第一次这般失态的哭着诉苦,江景盛第一次见她这般,觉得娇憨的可爱,替她擦去脸蛋上的泪痕,淡淡地笑了笑。
她渐渐醉倒在桌上,睡梦里还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看得出是真的很委屈,过了这么久才将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也是难为她一个小姑娘了。
他轻轻地摸着她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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