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更像是见一面都嫌脏。
他自然是八卦的,搓着手靠近江景盛,憋了一肚子坏水,也没安什么好心,笑嘻嘻地问着:“景盛啊,你和阿芷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一副相看两厌的模样。”
他正想拉着江景盛去找虞栀,却被江景盛拒绝了,他坐在院子里面的石椅上面,给杨临简讲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他那时候喝了些酒,也正在生闷气,于是也并未管她说了些什么。而在虞栀眼里看来,他就是喜欢看热闹,他觉得可能看她被那些人取笑十分有意思,本来两个人身份地位就不同,自然称友是她一人痴心妄想了。
她觉得院子里面有人,看见也是烦心,自然又从后窗跳出去,从后门处去了静轩小憩。
自从她那日将那些无礼之人赶出去之后,静轩名声不仅没有受损,她承徽君的一时间在临安也是声名大噪,不少倾慕者慕名而来,只希望能与她谈上一谈。
她今日刚好撞上了颜司明和凌熠辰在此处买茶喝,静轩经常有官家子弟设宴或者是斗诗,她缓步上了阁楼观望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几番下来还是颜司明肚子里的文墨最多,自然赢得的彩头都是顶好的,虞栀看个乐子,在楼上拿着一壶酒喝。
忽然听见下面的人说比文比不过他颜司明,比武比不过凌熠辰,有人突然提议说要比投壶,都可参加,她看着下面的热闹,笑着喝了一口酒,又看见姜怜也来了,她稍微往栏杆处坐了坐,趴在那里继续看着他们几个人在那里玩。
湘凌见她每次都是自己在高处远远地观望着,也不下去和其他人一起,兴许是国公府独女的身份太重了,压在她身上限制着她的一举一动,只有在此处时,她才是乐得清闲,才是做回了自己。
她在这里是人人敬仰尊重的承徽君,是那个有才气的女子。
湘凌走过去递给她一盘子糖瓜,小姑娘平日里老气横秋,唯独见了这糖瓜糕点,才像是个未过及笄的小女孩。
她此时见了糖瓜,脸上的欣喜也没有掩盖,双眼眯成月牙,放下手里的酒瓶子接过那个盘子,拈了一块糖瓜塞进嘴里,调侃道:“看来这几日静轩的生意很好呀,湘凌阿姊如此富裕了,还给我白白地准备了一盘糖瓜。”
湘凌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她的脑门,轻轻一推,拿着一副很是抱怨的语气说她:“瞧瞧你那张嘴,得了便宜还卖乖,虽然说这生意是好了不少,这一盘子糖瓜,我还是请的起的。”
虞栀装模作样地“啧”了一声,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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