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长着几株花树,扶疏的枝叶低垂院墙,清风吹过,花瓣跌落,零落满院却不杂乱,还平添了几分凄美之意。
房中有浓重的檀香味,虞栀平日里不喜熏香,长秋殿里焚香早已是习惯,如今闻到如此浓重的香,一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取笑他道:
“江言兄好兴致啊,这房子倒不像是男子住的,像是那些闺阁女子的,香气扑鼻,熏得人头晕。”
“小女儿家的不喜熏香这些,放眼全临安城的官家小姐里面,也就你不这样,少了几分女儿家的娇气。这可不是普通的香,这点燃之后叫闲情雅致,你整日摆弄那棋子什么的,倒是学了我爹的步步为营,唯一欠缺的就是。”
他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不说了,引得虞栀好奇,问他:“缺了什么?”
他并未说话,一双眼睛里充满了嘲笑之意,抬起手指了指脑子。
虞栀寄人篱下,也只能气鼓鼓地忍着,给了他一个白眼儿。
用过晚膳之后,他将虞栀和伯怡安排到两个厢房之中,又去了虞栀那里叮嘱她,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轻叩房门,他问道:“休息了吗?”
虞栀并未睡下,还在想到底南苑楼内是谁泄露了风声,听见他这话,起身给他开门,让他进房中说话。
“还在想南苑楼的内鬼吧?”他一眼看穿她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他这个人天赋异禀,棋局里的瑕疵一眼便能看出来,人心自然也是摸得一清二楚,只是他这个人肆意洒脱惯了,不愿受拘束受限制,游阅四海山川,眼界更加开阔,也就更看不上那朝堂之中,用他前两年的话讲,朝堂与争风吃醋的宅院并无差异。
虞栀打心底里面佩服他,恭敬地说:“那兄长可知道?”
“我自然不知,南苑楼如此多人,怎么可能一眼便识出,不过,看你身边的那个丫头,倒是忠心。”他坐下倒了两杯茶,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让她也坐下。
“我现下有些迷茫了,原本想着取回旧物便能换取出城,现如今,不知该如何出城,更不知下一步自己该何去何从。”她轻握着茶盏,却不曾喝一口,完全没有心情,“我本以为我步步算计,已是精明,可如今才发现,我不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是了,你倒是不必想如何出城,我自有办法带你出去,下一步该去哪,我想你应该去姑苏,那里不是有莲花深处吗?”虞江言语气轻松,却是想好了的。
“莲花深处?可如今南苑楼已经是有内鬼,万一那里也有,”她心存疑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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