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陈注视了她很久,觉得有趣,却只能摇头道:“不,我离村。”
文君也没有失望,一拍身边的座位道:“那上来,我带着你出去,这段不好走。”
唐陈没有感谢,微一点头,上了大型的拖拉机,敞篷的,别说,居高临下还是很威风的。这只是一个座位,所以必须和文君挤着坐。
从她柔软的体间,还能透过一些略显俗气,却热情的香味来。味如其人。
另一边的文君身上没有这么俗的香味,是一股“卓越”的味道,但是,那边的她看人如同唐陈似的,用下巴看人。
想着,唐陈也不说话,只是从侧面,好奇的注视着开拖拉机的文君,注视她的一举一动,时而,拿出本子和笔记录下来。
文君几次侧脸,发现被他看着,好不掩饰的一阵脸红,并且直言道:“大兄弟你是男人,怎么能这样看着我呢,还是你们有学问的人都这样?”
“也许吧。”唐陈不在意的说着,收起了小本子。看着远方的土路道:“大姐,你的眉宇之间携带一些东西。让我猜猜,你是村长,恐怕最近村里不太平吧?”
文君一拍圆实的腿道:“哎呀让你说中了。前不久村里发生了命案呢,是个外来的女人做的。我们这样的小村子发生这样的事,可把大家吓坏了。”
“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做的?”唐陈看着远方问。
文君本不想多嘴,但是又看了他一眼,觉得咋看咋顺眼,也就忍不住说了,“我告诉你,你可别乱传啊,这是因为我和乡里的派出所长熟悉,才了解的多。杀人犯是个大城市里来的女人,很高贵漂亮的一个女人。叫做张夜。地点就在观海沟。听说已经判了,等中秋过后就行刑了。”
秋后问斩,这是一个宇宙密码。也是从上古开始就执行的风俗。从宇宙运力来说,中秋之后的深秋,一切潜伏收敛,包括了最邪恶最凶残的动物,都开始为面对严酷的冬天做准备。这个时候杀人是“见机行事”,死者的怨气一年中最小的时候。
“张夜。。。观海沟。。。”唐陈又拿出了本子,记录下来,其余的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一摇一晃,突突突的拖拉着走,眼看快到正午了,才到达了所谓的乡里,连镇都不算。这只是一条仿佛市集一样的街道,街边一处,有一辆蹩脚摩托车,另一边有辆马车。
这里没有所谓的交通规则,文君一副大人物造型,赶着突突突的大拖拉机,直接开到路中间,一家杂货铺的门前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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