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不禁色变,听这么严重,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但是回想,以往的岁月,明知道不对,正如唐陈说的,就仿佛是命里的东西,导致黄丽拦不住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出轨。就仿佛滚动的雪球,不但越来越大,还停止不下来,一但想要扭转,黄丽总有自身要散架的势头。
此外,以往她特别风骚有趣,人又漂亮,如此导致,接触的男人越来越多,此外,接触过的男人也放不下,这样累积下来,黄丽最近甚至不堪重负了,感觉她的世界中,日程都派满了,有时,一天赶两场也属于正常。
这些让她越来越快乐的同时,也让她越来越累,加上最近男人疯了。她几乎要崩溃了。
这正是从李瑶口里听闻之后,她着急要见唐陈的原因。
许久,黄丽低声道:“先生的意思是,我这是另一种形式的吸毒?”
唐陈想了想道:“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随即黄丽道:“照这样说,那些专门卖的人呢。不是比我更糟糕?”
唐陈道:“着倒是不一定。有些人相反过的很幸福。曾经见过妻子出去卖,养活男人。街坊都在说,一个婊子,一个懒汉缩头鬼,生个儿子没屁眼,终身为奴为娼。”
黄丽注意倾听着。
唐陈接着道:“但实际上他们很有幸福感。他们没有远大的志向,男人知道自己的本钱,除了婊子,没有女人甩他。女人知道自己是谁,除了这个死鬼,没有男人真心甩他。他们‘心宽体胖’,知足常乐。生了对龙凤胎,小孩很聪明。在人老珠黄之前,女人卖够了养老的钱。聪明的孩子是他们的纽带,所以两人做了些小生意,其乐融融。”
黄丽试着道:“先生这个典故,预示什么?”
唐陈道:“这里预示,男人和女人结合之处,就知道她是个婊子。他的要求就这么高点,没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他不要求都占女人,双方也就没有海誓山盟。黄女士,你听懂其中的差别了吗?”
黄丽点头道:“明白先生的意思了。倘若那些从良的妓女,赚了钱换个身份,隐瞒自己的过去,嫁了人,就会带来家里的霉运?”
唐陈点头道:“大致如此。但也不绝对,还要看命格。现代很少讲这些了,但是往前百年,大户人家娶正妻,那是要门当户对,审查要出奇的严格。就是因为这些了。”
黄丽忽然道:“说到命格,我这个命格有没有参照?”
“有,潘金莲是一个。其实从某种角度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