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
陶兰不愿意这些人听这些,直起身子摆手道:“你们别处等我,我单独和这个小书童聊聊。”
其中一个人迟疑着道:“这。。。”
“没事,他就是个小书童,翻不起风浪来。”陶兰很有把握的道。
几人这才起身离开,临没,那个昨晚见过的人回头看了唐陈一眼,不知道想些什么?
座下来,陶兰没事似的道,“喝什么,今天我请你?”
随便要了一支啤酒,唐陈却始终放着,不曾动口。
陶兰道:“我知道你想不通,知道你要来,所以今天专程在这里等。你不是吧,就算你的雕虫小技被我破了,也不用这么灰心。我的阴阳蛇阵不也被你毁了。其实我暗下还吩咐他们不要为难你。就算你只是个小书童,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这我得承认。”
她疯掉了。
唐陈是这么觉得的,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她忽略到了一些东西。
唐陈留下的符阵是不难破,因为那只是阻挡黑白二公务员的用途,随便去个不关事的人,一把火烧掉就完了。
只是她难道没注意到,那个符阵,在不该出现的地方,不该出现的时间,不该出现的格局里,依然有效吗?
唐陈不想纠结这些,转而道:“我来不是为这个事。”
陶兰道:“咦,你转性了?你这么小气刻薄记仇的人,我还以为你是来骂街的?”
唐陈道:“我不是转性,只是之前你没看懂我,如此而已。”
陶兰道:“果然是小书童,说话文绉绉的,读过些书的样子。”
顿了顿她补充道:“别苦着一张脸。张家的事太大,你不该参与,不该给主公找麻烦。凭你那点微薄的道行,想做这么大的局。这是不自量力。我是为你好,才这么做的。”
唐陈注视着她的脸道:“以前老酒鬼喝醉了,拿鞭子虐待我们母子时,也扬言为我好。一个遭天谴的人贩子诱骗我和小妹上路时,也说是为我前途着想。请问兰花,我该如何听信这些话?或者这句‘为谁好’,本身就是一个做错事的失败者的‘遮羞布’?”
“你。。。”陶兰一副要人品爆发的样子,指着他道,“你竟敢说主公坏话,骂主公老酒鬼?他拿鞭子抽你,当然是你跳,才会抽。你果然很记仇啊,你这个该死的书童。”
唐陈一阵无语,这个女草包,颇有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架势,因为她要把老酒鬼叫做主公,那也没有错。至少在唐陈四岁之前,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